田飞伯听到乔元岐的话,自觉地翻开第二本手札上的地图面,果然,在靠近前面的两页上都还没有这家店。
“说起来我也有印象!咱们一开始看那个报纸的时候,也说最出名的歌女是六年前从新建的歌舞厅出道的。”
他手上翻页的动作没停,第二本手札的第一页地图上已经画上了市中心歌舞厅,乔元岐手上的那本则还没有。
时间马上又要到三年,但兰登今年还没有收到订餐成功的信件
“兰登被杀的这一年应该是198年,这第三本上已经记了很多东西,他应该不会半途而废,所以他死在收到信件的时间线之前,线索应该就在最后这本上。”
如果手札中这些有些看不清楚的记录是有意义的,那么他们应该可以直接通过之前尚未完成的计算推算出198年原本应该被作为送餐日的时间究竟是什么。
“但是问题是,这上面算式我不知道该这么解决。”乔元岐将本子递给田飞伯,指着最后几行说道,“您看看有什么办法吗?”
田飞伯相当欣赏地看着乔元岐,其实若说对他有多么寄予厚望,那大概也只是嘴上说说。毕竟像这样的年轻人,长得好看、有待播的电视剧,基本都是上综艺节目当个飞行嘉宾,能够把宣传做到位就已经达到他们的目的了。
而且在来之前,他其实有观察过乔元岐的情况,他似乎对这种游戏兴致缺缺。
但现在,田飞伯承认自己是先入为主了。乔元岐在进入副本后对一直在很认真的对待每一个解密的步骤,而且他的思路相当灵活,能够在很短的时间里就把那些看上去毫不相干的线索串联在一起。
那自己这个老头也不能拖年轻人的后退啊,田飞伯想,“我先试试,实在不成咱们俩再想办法。或者干脆把小苗也给叫过来,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嘛。”
顺着田飞伯的目光,乔元岐瞟到那扇虚掩的门,按说现在苗泽宇的确应该可以直接通过公共区域的楼梯走到书房这边,但这段时间也完全没听见外面有什么动静。
算了,先不想了。
乔元岐接着田飞伯解方程的时间,继续蹲在书桌的柜子旁找有没有遗漏的线索。
如果左边的柜子都上锁了的话,说不定右边也有机关?
他伸出手,一点点朝着柜子的深处摸索,很快便摸到了边缘的木板。柜子里的抵板手感粗粝,轻轻一蹭都能掉下一手的木屑。
空的,但总感觉有点奇怪。
乔元岐低头,眼睛几乎和抽屉的边框平行,这抵住柜子最顶端的木板摸上去手感有点不一样。
而且……乔元岐退远了一点,这右手边的柜子,明明拉出来和左边的柜子是一个长短,内部的空间却在视觉上看着少了快三分之一。
乔元岐将手中的报纸卷成棍装,测试了两边柜子内部的长度,果然右边就是要短很多。
节目组还真是心机,在左边的抽屉上上锁转移人的注意力,这样放在右边的暗格说不定就会被成功忽略过去了。
乔元岐从桌上的笔筒里随手拿了一只铅笔,笔尖插进格挡木板和柜子的缝隙之间,用巧劲轻轻一撬,里面的东西便露了出来。
似乎是一枚怀表?
乔元岐小心翼翼地将东西拿出来,放在灯光下观察。
这是一个做工相当精致的怀表,表盘用的是云母,每一个刻度上都镶了颗小钻,在灯光下粹着细闪。
翻到背面来,就连平常要盖在皮肤上的这一面都用金丝和碎钻嵌出了一个蛇头的形状。整只手表外圈包银,手环的皮质都是油光水滑的,除了指针已经因为时间太久,指针不再转动,其他的一切细节看上去都完好无损。
我*!
【在黯淡的桌面上,投下参差影子的那堆书记中间,必定有一本我们永远不会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