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那徽章是个空心金块,添两三个也够再买来自己的一个档期。
乔元岐的嘴角颤抖了几下,玻璃珠一样透亮的瞳孔将整个公馆上上下下扫过了一圈,最终定格在面前的两人身上。
好不容易赚来的钱几乎全部都躺在银行卡里,留着还有其他用处。
剩下的全被公司营销部拿去买热搜了,现在到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自己还蹭着小玉老师几乎算是免费的房子,要不然他乔元岐真的得露宿街头了。
宋云星,你等着瞧吧。
乔元岐想,现在已经不是简单的游戏胜负的问题了,这是关乎到自己接下来每天吃沙县小吃要不要加一屉小笼包的人生大事了。
绕是心理活动已经从开天辟地想到了宇宙终结,乔元岐最终还是朝两人挤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没事,我们先来交换一下现在的情报吧泽宇哥苗老师,隐藏奖励不也得等到咱们顺利逃出去才能拿到吗?”
苗泽宇听着乔元岐温柔的话,不知为何,总觉得后脖颈发凉。
在他正准备顺着乔元岐的话继续分享发现时,却又见乔元岐转过头来对自己说道,“对了泽宇哥,现在虽然是三个小组,但你毕竟是一个人单干,不如先和我还有田老师暂时结盟吧。”
“诶,这个好这个好,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你说是吧小苗。”
苗泽宇点头,“行啊,我没意见。”
三人凑在一起,又复盘了一遍现有的信息,包括有关隐藏奖励的线索。
田飞伯在吧台那边也有不小的收获,他找到了几枚铜质子弹和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里面详细记载了馆长出入公馆的时间和行动轨迹,甚至连上卫生间的时间都算上了。
“这本子的主人应该就是杀死兰登的人,子弹可以证明ta的身份。至于字迹……我觉得或许可以从每个角色的房间里找出带有他们笔记的信或者手札,应该能对比出来。”
苗泽宇认可了乔元岐的提议,田飞伯在一旁捏着下巴思索了片刻,直接说了结论,“我觉得这个本子应该是在小苗出声点上吊的女孩儿。”
他继续解释道:“兰登是个外国人,你们俩也已经见过了馆长给小蝶写的情书,他的字不长这样。而且我觉得,会在吧台附近经常活动,甚至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藏在哪儿的人,应该是会经常在那边儿休息的人。”
乔元岐点头,“我也觉得,而且这个人显然非常了解馆主的起居生活,肯定也是常住这里的人。天花板上的死者是个外来客,他根本没机会长期记录。”
“可是,小蝶成天记这个干啥?嘶,怪瘆人的。”
乔元岐接过苗泽宇手中的本子,继续往后翻看。
起床、洗漱、吃早餐……基本上每天的行程都差不多,馆主似乎在做一些投资生意,偶尔会有客人造访,在书房里碰头。
笔记的主人专门在每次馆主与客人会面的时间着重标记,有时甚至还会在末尾写好本次达成交易的内容。
米、面、油,衣服被褥,居然还有烟花爆竹,都是些杂物。
乔元岐想了想,最终得出了结论:“这个本子,我们先暂定它的主人是舞女小蝶。我觉得她是想把有关馆主的情报传递出去,所以才把本子放在一楼的公共区域,这样和她接头的人才能有机会拿到这东西。”
他将本子平铺在地上,用手指着被小蝶重点标记的地方,继续解释道:“你们看,她每次记录馆主谈生意的过程都非常详细,甚至有的还附上了来访客人的身份信息,甚至连货物的商号名称都写了。如果她本身就对这些很了解,何必费心费力再写一遍,更有可能的是,她要把这些信息传递给一个原本对这些东西完全不了解的人。”
说完,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被苗泽宇拼好的骨架上。
苗泽宇听懂了他的意思,“所以你觉得,这男的原本应该也会在公馆对外开放的那天来到现场拿走记录和子弹,但在此之前,他就已经死于非命了。所以,笔记留在了这里,而枪……”
“枪和子弹被小蝶拿走了。”
没错,从兰登身上搜出的子弹,明确指向了他一定死于枪杀,而那枚子弹的型号和外观几乎和从吧台找到的子弹一模一样。
混乱的思绪如同被针勾起,逻辑的丝线将公馆一楼发生的事情紧密的串联起来,乔元岐心中几乎已经有了一个故事的形状,“小蝶在受邀进入公馆后,一直在暗中记录馆主的起居生活。而在公馆开放日前夕,有人通过提前搬运到现场的大提琴提醒她28号的计划。所以她将记录和枪都放在一楼吧台藏好,只等对方行动。”
可行动过后呢?
兰登或是馆主被杀害,小蝶恐怕很快就会被锁定为嫌疑人,她应该如何离开现场?
苗泽宇接上了乔元岐的话,“但是原本要接头的人不知为什么迟迟没有出现,她只好自己动手。这么缜密的计划,一定会有逃脱的出口。”
三人的目光聚焦在乔元岐从大提琴里找到的纸条,上面用龙飞凤舞的字迹写上的一串数字,“所以,这串数字,会帮她找到一个足够隐蔽、且无人知晓的出口。”
而多亏了田飞伯用自己的线索套出了竹倩一队在馆主房间发现的密道,逃脱的要素,已经齐了!
苗泽宇脸上挂着笑,“可以嘛小乔,你怎么突然这么积极了。”
乔元岐认真回复:“我想要金条。”
“恭喜玩家乔元岐苗泽宇田飞伯成功找到逃生通道关键线索!游戏时间剩余一小时四十三分钟,请玩家尽快逃生,额外线索将通过手提箱投送,请两位玩家注意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