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是,我现在除了郎君什么都不记得了,别人以前对我如何我暂时还不清楚,但我知道郎君对我很好。你所说的那个人,我醒过来就看到他为难我的郎君,还想毁了他的容,而即使这样,因为郎君说那是我母亲的二房夫郎,我也不过是推了他一下,他自己养尊处优就那一下就伤着了,这也要怪在我头上吗?”
姜宜年嗤笑一声,一身混不吝的气质。
“依我说,把那些不必要的小心思统统收起来,有空的时候少花心思在难为人的事情上,多吃点儿饭好好养生比什么都强。”
姜宜年算是看清楚了,真要计算起来,李氏这种笑面虎比郭氏那种表面跋扈难搞多了。
他们两个的目的本质来说没有区别,都是想从商琮琤入手,给刚醒过来的她一个下马威。
或许“失忆”这个点对他们来说,反而给了他们一种说不定可以拿捏家主的希望。
姜宜年不知道原主是怎么样的,反正她不会跟别人有隔夜仇,一般当天就报了。
李氏比郭氏圆滑多了,看姜宜年没有因为长辈身份而退让,换了种表情和语气。
“若事情如你所说,那你二爹爹是有错,不过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一家人可不能有这么严重的隔阂。”
姜宜年软硬不吃,她冷着脸道:“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难不成三爹爹是觉得我在说谎吗?”
“三爹爹自然不是这个意思……”
“他不仅企图伤害我郎君,还言语污蔑,意图毁他名节,三爹爹也是男子,自然知道这有多严重,还好我今日醒了,若是再迟两日,都不知道郎君还能不能好好活着。”
“这话言重了。”李氏说:“你二爹爹脾气是有些大,原先被你母亲宠得无法无天,养成的习惯,不过只是脾气大些,平时爱折腾下人,你说的这些事,我觉得他是做不出来的。”
“是吗?”姜宜年道:“三爹爹这么相信他,不如去亲自问问他好了。”
“不,我的意思是说,或许他只是嘴上占占便宜罢了……”
“郎君……”
不等李氏说完,姜宜年不想跟他继续对线,直接皱眉佯装不适向商琮琤的方向靠过去。
商琮琤当然紧张她,立刻靠近,问她怎么了。
“……突然头好疼。”
姜宜年低下头抬手盖住额头,刻意加重了呼吸,商琮琤急得不行,让吉枣去找大夫过来。
吴氏也围了过来,问姜宜年没事吧。
“商氏,看看宜年的样子,你平时是怎么照顾自己的妻主的?”李氏趁势对商琮琤兴师问罪。
商琮琤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姜宜年身上,此时此刻什么都没听进去。
下一刻,姜宜年藏在衣袖里的手指轻轻捏了两下商琮琤的手心,商琮琤身体一僵,刹那间反应过来,姜宜年这是装的。
她是不想再面对这些不速之客了。
商琮琤顺着她撒谎,跟两个父亲道歉,说妻主今日身体不适,改日登门道歉。
不等他们回话,就强行送他们出了门。
柯玉正和李氏、吴氏的随从守在门外,商琮琤直接让她送两位老爷和弟弟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