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琮琤在某些时刻,看到他们两个的手如此接近,大概也是起了欲念,是想要握住她的手的。
不知是男子矜持的缘故,还是姜宜年是“失忆”状态,商琮琤没有那样做。
更别提两人同床共枕,近的听得到对方的呼吸。
姜宜年再一次恨恨地想——
原主真是好福气。
除了死的早,她的人生还有什么缺憾吗?
姜宜年回到房间,迷迷瞪瞪眯了一会儿,柯玉进来叫她,说四房老爷来了。
想来是为了儿子的事。
姜宜年不想见他,但又想到人家也是为了孩子着急,不好直接打发了,便让柯玉传话,说自己稍晚些吃了饭会去见他。
吴氏不是傻子。
姜宜年料想他听到这话,该明白姜宜年已经知道了他想说的事情,也没有打算置之不理。
但吴氏前脚刚走,郭氏又带着人过来了。
依然被拦在院子外头,吵吵嚷嚷了一阵,柯玉又来禀报。
姜宜年可以见吴氏,刚回来累成这个鬼样子是绝对不想见郭氏的。
她让柯玉随便说点儿什么打发他走。
“说……说什么好啊娘子?”柯玉问她。
姜宜年直接开口道:“就说我累了,病了,晕了,随你怎么说,反正就是不给他进来看我的机会。”
“这种话怎么能随便说呢。”
商琮琤刚好回来,听到姜宜年的话,非常不赞同。
“妻主该避讳才是。”
“可以吃饭了?”姜宜年坐起来望着他,眼神落在他的脸上,胸口,腰际,手腕……
“嗯。”商琮琤看向柯玉,道:“你不用按妻主说的回话,我换了衣服亲自去见父亲,劝他离开。”
柯玉“哎”了一声,出去了。
商琮琤走到里面要换衣服,姜宜年跟进去,攥住了他的手腕。
“你别去见他自讨苦吃了,就算最好的情况,你也一定会被挖苦两句。”
商琮琤先是低头看着姜宜年抓着自己的手,轻轻笑了笑,“无事,我伺候父亲久了,明白他的脾气,他就是嘴上不饶人,被说两句也没什么。”
姜宜年一脸的不赞同,“你是心情太好了吗?非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妻主不知道,后宅有些学问的,有些长辈要顺毛捋,外面那位就是一个。柯玉在他那儿根本说不上话,可若是妻主见了他,一时半会儿又甩不脱,放心,我去去就回。”
姜宜年想了想,觉得这话也有一定道理。
“你不会被他欺负吧?”
她问着,看到商琮琤褪去外衣,只留下月白的贴身里衣。
身姿绰约,若隐若现。
他居然穿得这么单薄,这进进出出的,已经是冬天了,他不冷吗?
商琮琤并不知道姜宜年突如其来的口干舌燥,他笑了笑,道:“妻主似乎觉得我一直在被人欺负,根本没有的事。”
姜宜年知道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转身出去,立在屏风外面。
“我等着你回来一起用饭啊,你要是不回来,我就不动筷。”
商琮琤换衣服的动作很快,此刻已经出来了,正低头整理腰带。
“好。”确认自己一切无误后,他抬头对姜宜年笑了笑。
“对了,那位姜娘子的饭菜我已经让吉枣送过去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