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什么,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怎么可以拿到家里来用在妻主身上?莫要再提,也不可跟别人胡说八道,若是妻主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定会因为你厌弃我。”
“郎君别急,不是说给娘子用什么不好的东西,而是郎君与娘子交好时,用了助兴的,兴许能更快怀上孩子呢?”
商琮琤顿感内心无力。
不是他们两个当事人,其他人说什么都是想当然的。
“你什么都不知道,别瞎说也别瞎想了。”
吉枣只好讪讪说了个“是”,便不再开口。
过了一会儿,吉枣还是没忍住,道出心中忧虑。
“小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但娘子现下对郎君还是很好的,郎君若不趁着这个时候想办法要个孩子,等到新人进门,有了孩子,郎君日子就不好过了。郎君的孩子若是在侧室的孩子后头出生,连带着孩子也会……”
吉枣平时听到过许多这样的例子。
他主子对妻主一往情深,已经是世间罕见,若是一味想着妻主也会一生一世一双人,能做得到当然好,但怎么可能做得到呢?
姜家虽然不是官宦高门之家,也有万贯家财等着继承,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当姜宜年的侧夫,不用出去打听也能想得到。
“妻主她……”
商琮琤刚说了三个字,便突然停住。
吉枣的话他何尝没想过,但好歹他的妻主现在似乎还没工夫去瞧别人,于是他想开口让吉枣不要胡思乱想,就那么突然,想到了一种可怕的可能性。
他的妻主在他之前会不会……已经有过了其他人?更甚者,已经有了孩子。
所以……不想要他的孩子。
她在找人,是不是在找那人和孩子?
这么一想,有能说得通的地方也有说不通的。
如果事实如此,就能说得通为什么不亲近他了,说得通为什么不想让他生孩子。
但失忆难道是假的吗?
还是说,她记得那个人和她的孩子,却不记得自己以及其他一切?
商琮琤告诫自己千万要冷静,可突然跳入脑中的想法,再怎么样也没办法轻易撇下。
夜色沉沉,姜宜年累了一天,洗了个澡也没能解乏,只想躺下睡觉。
她的耳边仿佛还环绕着李氏三个孩子的哭喊。
李氏硬着心肠撇下他们,去了光吉寺,没办法和儿子们解释缘由,李氏只好说是他们的母亲托梦要他这么做的。
儿子们自然无法理解,便哭着让姜宜年也跟着劝劝自己的父亲。
想到往后这几个吵闹的都会跟吴氏在一起,想来吴氏应该也没什么闲工夫搞事情了。
姜宜年虽然身体疲累,但心里松快了许多。
慧可还没有帮她查到他那位神秘师兄的下落,在他师父离世前,慧可本人参与两人交往的时候并不多。
现在还要等。
姜宜年很想快点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完,好好跟商琮琤度过接下来的倒计时。
但事情总要一件件做,让她不胜其烦。
姜宜年侧躺着,迷迷糊糊之间,陡然察觉到腰间被两只臂膀缠绕。
她猛地清醒过来,低下头看了一眼,耳边当即出现诱人的低沉嗓音——
“我吓到妻主了?抱歉。”
说着道歉,听着语气,还有这并不打算撤走的胳膊,可不像是真的跟她道歉。
倒像是调情。
姜宜年绝望地闭了闭眼睛,心里想着,又到了这种考验她道德底线坚不坚固的时候了。
“我让柯玉给妻主端去的汤圆,妻主尝过了吗?”
“尝过了,味道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