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又如何?”姜宜年不以为然,“本来就有关,他是你的弟弟,等同于也是我的家人。”
姜宜年是绝对不可能放心让商琮琤一个人去的。
商琮瑶嫁的那个齐家,他父亲根本没有仔细挑选过,完全看上了人家家里的钱财。
之前商琮瑶上门求她帮忙,失败了,回去就遭了毒打,齐家笃定就算是将他打死,他父亲不会管,姜家也不会管。
如果商琮琤一个人去救人,无论带多少下人,在齐家看来,就是姜宜年这个姜家家主不打算管,说不定也会认为对商琮琤动手没什么不好的后果。
“妻主……”
姜宜年深吸一口气,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道:“想尽快救你弟弟就不要想这么多了,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过去,不必再劝了。”
马车上,那跑来通知的仆从哭得停不下来。
商琮琤面色凝重,姜宜年一直握着他的手,这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
到了地方,齐家下人们堵着门不让他们进,进去禀告主人的一头扎进了内院就一去不回。
姜宜年踱步少顷,等大夫到了,她看了戚英、尤嬅一眼,道:“想想办法,尽快进去。”
得了吩咐,她们不再避讳动手,没一会儿,门口这关轻轻松松就过了。
齐家不大,姜宜年来此之前对这儿全是猜想,在门口就发觉自己人带多了。
他们明明是来救人的,看起来却仿佛是专门过来欺负人似的。
齐娘子见不能再像一无所知一样躲起来,只好出来见人。
先是看到了面色阴沉的商琮琤,然后才把目光落在姜宜年身上。
商琮琤给姜宜年递了个眼神,轻轻点了下头,姜宜年便确定了眼前这位的身份。
“齐娘子,你家仆从真是好大的面子啊,让她进来通报一声,进来了就不见人了,生生把客人晾在门口等着,这难道正是你们齐家的规矩吗?对每一个上门来的客人都一样?”
齐炎被这阵仗吓到了,但因为提前知道姜宜年也来了,有了心理建设,很快冷静下来。
“姜娘子哪里的话,她不认得你,我们还以为……”
“不认得我难道还不认得我夫郎吗?不认得我夫郎难道还不认得你夫郎身边的人吗?居然拿这种话来搪塞我。”
姜宜年丝毫不给面子,一看就是怒气值拉满,根本没打算好好说话。
齐炎完全没想到夫弟的事,姜宜年会亲自为其出头,她实在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不懂姜宜年是怎么想的。
但略略一看,过来的人里面并没有商琮瑶的父亲,很快,齐炎心定了定。
她也拔高了音量,道:“姜娘子此番过来有什么事?如此大张旗鼓,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齐家得罪你什么了。”
姜宜年看着她,突然,轻轻笑了一声。
齐炎还在心里准备了许多台词,打算无论姜宜年怎么说,今天不可能让他们见到商琮瑶。
哪怕面子上不好看也没关系。
只要过了今日,她无论是从商琮瑶那边下功夫,还是把商琮瑶送出去藏起来,让他们找不到人,姜宜年再想怎么管也没办法管。
姜宜年带来的乌泱泱一群人几乎在院子里站满了,看着压迫感很强,胆子小的齐家仆从已经瑟瑟发抖挤在角落里。
齐炎想得简单,可惜,姜宜年面对这种场合,从来不会按常理出牌。
姜宜年只听她说了两句话,就知道这人习惯转移重点。
心里什么都明白,嘴上却不往正事上说。
这种人,还对夫郎动手,看来不是能好好说话,也不是能听得进去道理的人。
姜宜年很快做好了决定。
她微微偏头,戚尧和尤嬅就立刻迎了上来。
“搜院,找人。”
齐炎瞪大双眼,霎时间喊叫起来,“你要做什么?!你要在我家干什么?!”
商琮琤从进到齐家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但当姜宜年下了这样的命令之后,他拉住姜宜年的手,轻轻晃了一下,“妻主……”
姜宜年知道他想说什么,但她没打算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