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在外头养孩子什么的……应该是没什么机会实现的。
“你怎么会这样想?”
商琮琤默了默,开口道:“妻主好像有事瞒我,我自然会想到各种可能……”
他拉住姜宜年的手,道:“是我错了,妻主不要生气。”
“我没有……生气。”
她藏了一点点私心,任由商琮琤握着自己的手,当不自知。
商琮琤会这么想,确实吓了姜宜年一跳,但稍微想想也能明白、能理解。
都这么年轻气盛,身份对内对外都是恩爱妻夫,却根本没有实质性的关系,整日睡在一起,在商琮琤看来,枕边人居然能做到对着他清心寡欲,当然有问题。
还是很严重的问题。
解题方向对了,但商琮琤不可能得出正确的答案。
“昨日见到柯锦,她最后跟我说了几句话,我想,你应该也听过不少。”
“什么话?”
“姜家这一两年是非不断,这才刚过了年,几房都有了麻烦。她说我是家中唯一顶梁柱,也听到过底下人的窃窃私语,都在说我若再出事,姜家就完了。”
“她怎么能跟妻主说这些?”商琮琤沉声道:“妻主不必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妻主福大命大,必不会再……再出现之前的意外。”
他再次向前抱住了姜宜年,“我会守着妻主,护着妻主的。”
“话糙理不糙。”
姜宜年轻轻拍了拍商琮琤的后背安抚他的情绪。
“她说起这些,是想提醒我,让你我及时要个孩子,不然总有人觊觎,不止鼎州那头,还有我那几位姨母,心思各异,防不胜防。”
商琮琤骤然安静下来,姜宜年继续道:“你身边的人应该也劝过吧?”
“……嗯。”
“你也认为他们说的有道理?”
商琮琤道:“若妻主不愿,就是无理。”
姜宜年笑了一声,商琮琤抱着她紧了些。
“我没有不愿。”
姜宜年声音很轻。
“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商琮琤不解,条件反射发问,但问完之后又觉得不妥,显得他太急了,不像个正室夫郎,反而像是专门围着妻主打转的小侍。
他面上一热,“是我失言了,妻主当然有自己的打算。”
“倒不算失言。”姜宜年轻轻拢着他,声音依然很轻,“但确实有一些所谓的打算。”
她晃了晃神,柔声道:“你不要再这样胡思乱想了,嗯?”
“嗯。”商琮琤抱着姜宜年闭上了眼睛。
自从知道姜宜年计划出远门之后,商琮琤一直央求着她带上自己。
姜宜年有点儿动摇。
决定出行之后,她其实也有想过,若是让商琮琤提前知道,对方一定会想要跟她一起去。
但她还是说了。
离别总是不舍。
更何况是永别。
如果能在最后跟商琮琤多相处一些日子,也不算白来一场。
但每次这样想,下一刻又会产生自厌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