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担心自己做不好一个好母亲,但看着商琮琤,又有了信心,无论如何,他都会是一个好父亲,自己努力向他靠齐好了。
中午的宴席结束,宾客陆续离开。
步翩跹和晁旌留下来帮忙安排收拾。
商琮琤还没显怀,但有孕的消息人尽皆知,都让他不要忙碌,有空就休息。
他自己不太习惯,直说这些都是自己的分内事,而且做惯了。
步翩跹也不退让,商琮琤只好无奈笑纳了他们的好意。
“姜娘子呢?怎么没看到她?”
晁旌询问,商琮琤也不知道,看到柯玉,叫住她:“妻主在哪儿?”
“去了书房,方才有人找到娘子,娘子就把她带到书房去了。”
“什么人?”
今日过府的宾客虽然不多,但都十分热情,得知他有了身孕,更是拉着他说个不停。
商琮琤有些懊恼,他平日里不会这样的。
居然跟客人聊天,都没注意妻主是什么时候走开的,被谁叫去了。
“是牛真。”
吉枣也看到了,此时开口回话。
“她来做什么……”
商琮琤蹙了蹙眉,心生疑虑。
但很快想通了,妻主有什么事情都不瞒她,稍后见了面,对方肯定会把一切都告诉他的,便放下心来。
另一边,姜宜年听完牛真的话,紧张了一小下下。
先前商琮琤一直让牛真安排人手看着鼎州那边,担心姜叶会报复姜宜年。
现在商琮琤有孕在身,再加上上次姜宜年已经跟牛真接触过了,他便让牛真以后跟姜宜年联系,表明自己不再插手。
这次牛真上门,跟上次得知郭氏死讯的时候一样,是自己拿不定主意,且时间紧迫的大事。
姜叶失踪了。
牛真说,原本一切正常,但姜叶似乎察觉到了有人盯着她,便将计就计,对外宣称自己生了大病,只能卧病在床。
使了一招金蝉脱壳的法子,月余了竟无一人发现。
现在只知道她失踪了,却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看管的人不敢轻举妄动,先报了消息回来,问这头的主子,要不要想办法从姜家人嘴里撬出来姜叶到底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又有什么目的。
“现在问,恐怕也已经晚了。”
一来一回,又要花费许多时间不说,现在商琮琤有孕,她不可能离开嵘城,去调查鼎州的事。
姜宜年想,姜叶做事狠绝,面上却能装出温和善良好相处的样子来。
自己当时把她惹急了一走了之,她一直不动声色,现在这是闹的哪一出?
突然失踪,牛真这么着急,想必也是想到了最大可能性就是姜叶跑到嵘城来找姜宜年报仇。
姜宜年稳了稳心神,对牛真道:“这件事不要告诉郎君,他现在需要情绪稳定,还不能过度操劳,有任何新消息,你都先来找我。”
“是。”
牛真离开后,姜宜年想着等今天忙完之后,让柯锦和戚英再去一趟鼎州,细细调查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姜叶最恨的人,但姜叶恨她是毋庸置疑的。
姜宜年自己倒不是很担心,就是害怕商琮琤受到什么伤害。
刚一抬眼,就看到商琮琤过来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长衫,风光霁月,既温润又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