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这样,让妻主挂心,哭个不停,怎么也忍不住。”
姜宜年轻轻摸了摸他的脸,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连个口头安慰都做不到。
许鹤……
据他们说,许鹤已经升官去京城了。
新任知州是姜礼。
商琮琤躺在姜宜年身边,抱着她说起,姜礼也帮了他不少,现在,已经跟商琮瑶成了婚。
姜宜年瞪大了眼睛。
他们两个?
同一屋檐下这么久,没瞧出来有什么火花啊。
商琮琤轻声告诉她,姜礼读书争气,一路考上去,得了个县令,后来成了婚,一步步往上升,现在成了知州大人。
这两年中的许多麻烦,还是因为有她才成功解决。
至于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商琮琤没时间也没精力去管,只是知道这么回事。
两人关系很好,姜礼当官后,有人给她送了小侍,被她不留情面地扔了出去。
两人已经成了官场中和坊间的一段佳话,商琮瑶如今肚中又有了孩子。
商琮琤轻轻捧着姜宜年一侧的脸,自己靠过去。
额头贴额头,鼻尖抵鼻尖。
他说:“他们二人恩爱的时光,都快超过你我了。”
“……”
姜宜年鼻尖一酸。
距离她上一次在这个世界醒来,已经过去三年多了。
再往前,她遗忘的那些时间,她跟商琮琤相识相知相伴,也不过堪堪三年。
“对……不……起……”
姜宜年努力张嘴说话,终于艰难地吐出了这三个字。
商琮琤微微愣怔,眉头微蹙,趴在姜宜年颈边,片刻,她感觉到颈侧一片湿热。
姜礼第二日才上门来,说新官上任,事情实在太多。
料想昨日来看姜宜年的人会很多,所以自己今日才来。
商琮瑶立在她身侧,两人眉目传情,什么关系,不言而喻。
姜宜年笑了一下,她一向这样。
“我就知道,阿姐一定会醒过来。”
姜宜年微微一愣,看向她。
姜礼知道她在惊讶什么。
她整个人柔和了许多。
跟姜宜年记忆中的那个,伏在客栈桌上听到一点响动声就受惊吓到瞪大眼睛的年轻姑娘,已相去甚远。
商琮瑶握住了姜礼的手,道:“是,我们都知道。”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亲哥哥,抿了下唇,眼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