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生:……不愿意承认这个人是她那聪明又温柔的老板。
叶昭宁突然皱了一下眉头,手指在裴生的床榻上一摸,凑到了鼻尖,“……”
“好了,洗干净自己,明天我来接你,不爱干净的奴隶。”叶昭宁立即起身,扭头翻窗离开了。
窗户啪得一声合上了,叶昭宁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面。
裴生很想把这一幕用相机记录下来,堂堂女皇私闯民宅,走的路还是窗户,传出去定能让人惊讶。
话说,她为什么说要自己洗干净?
裴生突然意识到了这句话,她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袖,一股火药味,呛得裴生咳了两声。
她回来太急了,身上还没来得及收拾就上了床,床上难免就沾染上了这样的气味。
叶昭宁皱眉的样子被裴生看的清楚。
她有洁癖?
不对,自己的床被嫌弃了。
裴生:“……”
她能现在出去把皇女抓回来然后解释清楚吗。自从她被救济后她可是一天洗一次澡,居然被说是不爱干净!
裴生如遭雷劈。
一定要辅佐这个皇女吗?好像大人给的指令只是夺权,她能不能不跟这人啊……
一口一个奴隶的,脱口而出的全是嘲讽,还她一位温柔又强大的大人啊。
她还期望着叶昭宁和大人一样,自己和她可以做一对明君与忠臣的组合。可是对方这性格,不怀疑裴生是不可能的,没有危险时叶昭宁就是裴生最大的危险。
这几次接触,裴生大致在心中给叶昭宁的性格定了个大概——肆意,但肆意下藏着不少的东西。
此地是二皇子的地盘,叶昭宁看似不沾政务,但她身在这里就说明很多问题了。
站队二皇子?还是要扳倒二皇子?
总而言之,叶昭宁绝对对那朝堂上的争斗有些意思,民间传的她不近朝堂争斗绝对是瞎扯。
裴生突然想到自己大人的最终目的是收回灵魂碎片,碎片上的人格也会融合,那大人会变成什么样?
而后她脑中就脑补出了林迟做出叶昭宁的行为的画面。
那张清冷平淡的脸上满是笑意,眼角都微微翘起,浑身上下散发着散漫的气势,而又在有正事时凌厉。
在裴生学不会物理题时,林迟会捏着裴生的脸轻佻开口,操着那冷淡的声线说出:“你的智慧就如同平原一样匮乏,一眼能忘得到头,叫声主人我就教你,小奴隶。”
裴生:怎么感觉有些带感,好像也不是不行。
她赶紧拍了拍自己胡思乱想的脸,上面还有些温度。
怎么能这么猜测大人,裴生心里疯狂谴责自己,那可是大人,怎么能在脑里这么想她!
……
第二天,太阳高悬在空中,傅云漪提着裙角,大跨着步伐就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粗布衣衫的女人。
“阿生,不好了,皇女来找你麻烦了,快逃!”傅云漪这一声不止裴生听见了,房屋外面的人也都向屋子投出了实现。
傅云漪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裴生推开了房门,她已经知道了皇女要来,也不是很奇怪,“没关系,你先冷静一下。”
傅云漪还没有问裴生怎么知道的,就先一步被裴生的形象锁住了双眼。
“噗,”傅云漪再次捂住了自己的嘴,“阿生,你今天起来照镜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