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燕站在大军后面,看着皇女进行激情宣讲。
叶昭宁:“猜的不错,神使就是我手边这位少女。”
她身边的裴生没什么表情,站在原地乖乖地被握着手,看起来十分高冷,实则是被吓傻了。
傅云燕:“?”
她的妹妹还在裴生后面偷笑,那眼神纯纯看热闹不嫌事情大。
傅云燕的拳头又有点硬了。
她当初真的选对阵营了吗?现在背包连夜逃走还有救吗……
不管她怎么想,现在已经掉入贼窝了。
裴生了解了事情始末,连连惊叹:“原来是你想的,这么厉害?”
“嘻嘻,那当然!我从小看的书可不少,其它知识不一定逊色于你的。”傅云漪身体都要扭成麻花了,十分受用。
同一时间,匈奴已经逼近外围了。
首领与几位队长都莫名死亡,剩下的队长们伪装成了普通士兵,藏在其中在暗中指挥。
这仗必须打,不打也得打。
他们也没有后路,退后一步,大半的人都要饿死在冬天。
城墙已经肉眼可见,再过十几秒就能到达。
一个脸上有一道长疤的男人,举起长刀大吼:“掩护攻城石破城!”
话音未落,眼前的城墙大门就轰隆隆地被打开了。
“大人,他们好像自己把城墙打开了!”一名小兵喊道。
长疤男人顿时控制马停了下来,放眼望去,那城门竟然真的开了,里面走出一排矮小的敌人。
联想着刚刚首领们莫名的死亡,他突然冷汗直冒。
大军已压境,退无可退。而城门前的士兵们,通通都举起了手中的长杆物品,对准了蛮夷,同时城墙上的枪手也将枪管向下,瞄准了他们。
枪管黑洞洞的,这排排里列开的,就像是一只只眼睛在盯着他们。
前排的冲锋队不寒而栗。
“砰——!”
随着一声枪响,似乎是拉开了一切的序幕。
无数的枪被按下开关,巨大的声音重叠着冲破天际,而蛮夷们能听得更清楚的,是身边人血肉溅开的声音。
没有近身,没有武器,无法反应,尸体一具一具地倒下,根本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一时间,血色成了战场的主旋律。
伤亡比以往的战斗来得更快、更迅速、更惨烈。
伤疤男顿觉形势不妙,转头要控制战局,向后撤退到乱石堆中。
“这是什么?我要回家!这打不了,根本近不了身!”崩溃的声音传来,立马动乱了军心。
许多人向后退去,不战而逃。
后方的督战队还在发力,凡是向后逃亡的士兵,都被他们一刀砍死。中间的士兵们不敢向前也不敢后退,被夹在了中间。
一个督战的士兵刚砍下一个逃兵的头,就被刀疤男踹了一脚。
“别他大爷的督战了!你们不看形势的吗?全部往后退,退到乱石堆处!”刀疤男喊道。
一群人立即口头传声,整个大军都向后溃退,而退的晚的,或是没收到消息的,就成了枪下亡魂。
裴生在高处看着这一切,握着城墙的手有些颤抖。
嘴上说的数字和现实看的是不一样的。
城墙下无数的尸体堆叠,血汇聚成小溪流下,还有无数的痛苦嘶嚎声灌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