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暮色将整座城市裹进温柔的光影里。
一进公寓,林野便将采购的食材拎进厨房,系上围裙便开始忙活。她先将牛排静置解冻、简单腌制,又煮上劲道的面条,煎了两颗圆润的鸡蛋,最后将洗净的水果仔细切块,摆成清爽好看的拼盘。
饭菜摆上桌,林野见沈舒晚还在客厅处理工作,眉眼间带着疲惫,便轻声唤道:“舒晚,先别忙了,过来吃点吧。”
沈舒晚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走到餐桌旁坐下。看着眼前用心烹制的一餐,清冷的眼底漾开浅浅暖意。林野转身走向酒柜,取出那坛老坛酒,倒了一壶端来,在她对面坐下。
两人一边吃着,一边轻声闲谈,气氛温和又松弛。吃到中途,林野有些局促又认真地开口:“舒晚,我拿了二十万,给孤儿院的陈姨了。”
沈舒晚只是温柔一笑:“你用就好,不必跟我说。”
一句简单的话,直直撞进林野心底。她从小孤苦,从未有人这般毫无条件地信任与纵容,满心都是暖意。她举起酒杯,眼底盛满真诚与动容:“舒晚,你真好。”
说罢便仰头饮下,沈舒晚也浅酌陪着她。老坛酒温润绵柔,后劲却慢慢涌上来,两人越聊越放松,不知不觉酒已下去大半,脸颊都染上绯红,带着恰到好处的微醺。
沈舒晚看着林野眼底泛起水光,伸手轻轻按住她的酒杯,声音柔得发轻:“阿野,别喝了,再喝该醉了。”
林野晃了晃发飘的脑袋,确实觉得有些上头,便乖乖放下酒杯。她撑着桌面起身收拾碗筷,回头对沈舒晚温声道:“舒晚,你去洗澡吧,这里我来收拾就好。”
沈舒晚看着她微醺却依旧利落的模样,眼底满是柔和,轻轻点了点头,起身走向了浴室。
不多时,浴室门轻启,沈舒晚身着宽松柔软的家居服走出,微湿的发丝搭在肩头,还着淡淡的水汽,整个人少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温婉慵懒。她见林野早已将餐桌收拾得干净,正坐在沙发上稍作歇息,便缓步走过去,轻声催她:“忙完了,你也去洗洗吧,解解乏。”
林野应了一声,起身便往浴室走去。待浴室门合上,沈舒晚垂着眼,耳尖不受控地泛起一层浅红,脸颊也带着几分羞赧的热意。她轻手轻脚地取了东西,动作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羞涩,不敢多做停留,便轻缓地转身回了主卧,全程敛着气息,生怕惊扰了浴室里的人。
林野洗完澡,裹着宽松浴袍走出浴室,客厅空无一人。酒劲缠上脑海,脚步都虚软几分,她晕乎乎地推开主卧门,便见沈舒晚早已躺在床上,身形微蜷。
林野凑到床边,嗓音裹着酒后的软意:“舒晚,怎么这么早就躺着了?”
沈舒晚耳尖绯红未褪,声音轻颤着藏满紧张:“……有点困了。”
林野醉眼朦胧,只懵懂点头,含糊应道:“哦哦,那我们一起睡觉。”
她掀开被子轻躺进去,伸手将沈舒晚紧紧揽进怀里,温热的身躯相贴,暖意裹着酒香漫开。沈舒晚温顺地靠在她怀中,温热呼吸拂过林野颈侧,声音柔得勾人,带着蚀骨的温柔:“阿野……”
这一声轻唤,直接酥了林野浑身骨头,醉意混着悸动翻涌上来。她低头望着怀中人眉眼含春、唇瓣温润,低头轻轻吻上沈舒晚的唇。
起初只是轻柔的浅吻,唇齿相触,带着酒液的绵甜,温柔得不像话。沈舒晚睫羽轻颤,微微仰头回应,双臂轻轻环住林野的腰,将人贴得更近。
林野的吻渐渐深了些,从唇角辗转轻啄,细细吻过她的下颌、颈侧,每一下都带着酒后的贪恋与缱绻。怀中人的呼吸渐渐乱了,温热的气息缠缠绕绕,暧昧的氛围在卧室里漫开,林野的手不自觉轻动,浴袍的衣襟都已松垮。
她埋首在沈舒晚颈间,又轻轻吻了吻她的锁骨,情意正浓、心跳如鼓时,老坛酒的后劲好似冲上了头顶,林野只觉得脑袋沉沉的,整个人软软趴在沈舒晚身上,呼吸骤然变得均匀绵长——竟是直接睡着了。
沈舒晚被吻得心神荡漾、浑身发烫,却被硬生生卡在半途,不上不下,又气又恼又无奈。她伸手轻轻推了推身上睡得死沉的人,可林野只往她怀里蹭了蹭,发出细碎的轻哼,半点醒转的迹象都没有。
她小心翼翼地将身上的林野挪到身侧躺好,指尖温柔拂过她的脸颊,低头在她光洁的额间印下一个轻软细碎的吻。
随后她抬手摸了摸口袋里的东西,指尖微顿,眼底藏着几分复杂的软意,无声轻叹。她往林野身边轻轻凑了凑,半拥着怀中人,将人护在怀里,这才闭上眼,一同安稳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