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的理由。”神威无所谓地说,这样的理由,完全不足以打动神威这个人。
因为神威渴求的强大,不是能被轻易就消解的。
“因为这是我的理由。”织田作之助完全没有被神威的话打击到,“如果神威君不想杀人的话,应该找自己的理由。”
织田作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只是在陈诉一个事实,也确实实在陈诉一个事实。
神威喝完自己的牛奶,“我并不需要那样的理由,因为我完全没有不杀人的想法。”
神威的声音没有了平时的软绵绵,也收了笑。
织田作之助可以看得出,这就是现在的他真实的想法。
但是,会向他询问不杀人的理由,会对这样的他也抱有好奇心的神威本人,是否其实本人也是迷茫的呢。
而这样的神威,是否也是不知道究竟什么才是强大,而自己需要保持强大的理由是什么的人呢?
但是,织田作想,神威这样的人一定会找到他的道的。
于是也将自己的最后一口酒喝完,“你有自己的想法不是很好吗?”
织田作站起身,眼神示意神威跟上。
神威露出笑,完外门看去,“不必了,并没有暴露这里的地址。不会有什么不相干的人打扰的。”
“你的衣服……”织田作没有挽留,只是平静地问。
“差点忘记了。”神威慢悠悠地走上楼,将自己的衣服和伞拿下来,在路过织田作身边的时候问,“你说的那本书,叫什么名字?”
“《明暗》。”织田作对神威的发问感到讶异,但还是很快回答了他的问题。
神威打开门,回过身自得地说:“我会再来找你的,看完那本书之后。”
显然是没有想争取织田作本人的意见。
“既然如此……”织田作之助拿出自己的手机,“要加个联系方式吗?”
“不,要找你的时候,我会找到的。”神威露出个狡黠的笑。
织田作点头,认真地拜托,“请不要把我的住所的位置泄露出去。”
神威走出门,辫子在身后轻轻地摇曳着,也不知听没听见。
织田作回到自己的房间,干净整洁,那个人甚至连垃圾都没有留下。
这里的垃圾指——染血的绷带。
神威走出门,没一会就看见了依靠在墙上等他的阿伏兔。
阿伏兔低着头,斜倚着墙,伞也倚靠在他的脚边,神威一顿,“阿伏兔,到发情期了吗?”
“并没有,夜兔不是兔子,没有发情期,这样还不是因为有一个任性的上级,大晚上的叫人出来工作。”阿伏兔伸手将神威手上的衣服接过,“怎么跑到别人家去了,我可不记得团长是一个,害怕衣服上染血的人。”
“你问我?”神威的的伞往阿伏兔的头上靠去,阿伏兔头往旁边一侧,躲过去了,“想去就去了。”
看着神威走在前面的背影,制服穿在神威的身上,很是挺拔。
眼前有一道岔路口,左边还是右边,很好,神威选择了左边。
阿伏兔露出笑,将握住神威的肩膀,将神威扳向右边。
“阿伏兔,手不想要了吗?”神威转过身,笑眯眯地威胁到。
阿伏兔收回自己的兔爪,“劳你费心,并不是。”
接下来路程倒是安静,虽然阿伏兔对神威明明是个路痴,却还要在他的前面领路的行为敬谢不敏。
但是,作为一个资深的养兔达人,自己养的兔子干出什么事,他都不会觉得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