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术式是靠血脉传递的,御三家的人坚信,血脉越纯洁,术式越容易流传。
禅院家在这一方面一骑绝尘,他们坚信,足够纯净的血脉,一定可以让禅院家的十影早点到来。
毕竟是理念为:非禅院者非术师,非术师者非人,的禅院家。
反而是五条家的外来人员引进更多,毕竟六眼的到来实在是太规律了。
每四百年轮一次,经过上千年的实践,他们早就知道没有任何偷奸耍滑的余地了。
按理来说,五条家的六眼,禅院家的十种影法术,以及加茂家的赤血操术,基本都是同一时代出现的。
这才是御三家之所以是御三家的原因。
是对其他两家的难以打压。
但凡有一代不是这样的格局,估计咒术界就变成一家独大了。
只要在那一代将其他两家都按死,即使之后其他两家的祖传术式也出现了,也翻不起任何风浪。
“那么现在你们为什么还是御三家呢?”和五条悟看着咒术史书的神威,发出灵魂疑问。
“是安逸太久,从而没有力量了吗?”神威眯着眼睛,往旁边玩弄他头发的五条悟看去。
五条悟知道神威的意思,现代社会,三家中就只有五条家出了祖传术式。
他扯了扯神威的头发,“来不及的。”然后从神威那里拿过书籍,飞快地翻着。
翻到后,他在书上点了点,将神威的视线吸引过去。
是几个人名,看过去一溜的五条。
五条智也、五条了、五条觉、五条瑜……
五条悟说:“这是历任六眼的名字,五条家的六眼都叫Satoru。”
神威顺着他的指尖看去,落在最后的是他的名字——五条悟。
在茫茫字海中,他最熟悉的名字。
神威的视线在这个名字上多停留了一瞬。
五条悟,1990年12月7日。
“你是五条家的第五个六眼。”神威有些惊讶。
虽然五条家一直有强调六眼的特殊性,说着什么世所罕见,喊着什么百年难得一遇。
但,神威从来没有在意过这些。
把事情往有利于自己的那一方面夸大,是人之常情。
就像是阿伏兔希望大家好好保护夜兔,就逢人必说夜兔是濒危种族一样。
神威以为,是五条家需要五条悟特殊,他才会特殊的。
原来是五条悟真的特殊吗?
五条悟点点头,“所以我才是神子啊。”
他将书塞进神威的手里,又一头扎进了书库中。
然后从某个犄角旮旯摸出一本灰扑扑的书,那本书和神威手上的这本比,差多了。
书页被粗糙的黏在一起,书本脆弱得仿佛一用力就可以散落得稀稀拉拉。
而神威手上的这本,却只有纸张有些泛黄,忽略这个,说它是一本新书也不为过。
五条悟将烂烂的那本书,大喇喇的摊开。
随意看了一眼,神威才知道那本书破破烂烂的原因。
被翻开的那一页,记录的名字都姓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