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虹桥落在孟彰的梦道法身近前,又是端正一礼,接着就化出一片正红表文,双手递呈“孟彰”。
梦道法身盯着虹桥看了一会儿,虹桥端端正正地停着,并无任何变化。
梦道法身招手,那片正红表文便落在了梦道法身手上。
梦道法身把那正红表文看过,面色仍是不动,只问:“如果我不同意呢?”
虹桥并未言语,只是放出一片霞光。
霞光瑰丽,鲜活灵动,内中自然映照红尘万丈,人间百味。
孟彰一眼就看出来了,这霞光不是霞光,它算是渊则人族人道的一缕本源。
孟彰声音平添一分冷意:“这就是你渊则人族的意思?我若不愿意,你渊则人族就要强迫于我?”
虹桥被孟彰的猜测给吓住了,连连摇头。
虹桥的一角被它自己给甩出一片幻影来。
孟彰也适时缓和面上表情。
虹桥见得,似乎才放松了些。
它再次将那缕渊则人道本源递呈到梦道法身近前,动作间并不见犹豫,还是祂刚才所展现出来的倔犟,但到底,那动作间也多了一丝小心翼翼。
梦道法身一时没动。
那虹桥却也不敢动了,不上不下地僵在那里,看着竟有几分可怜。
孟彰这才驱动梦道法身。
梦道法身抬手,将那缕人道本源给接了过来。
“这仅仅只是我赴行的报酬,并不意味着什么。”孟彰强调。
虹桥连连点头,不敢有任何意见。
孟彰轻哼一声,梦道法身挥手,直接起身踏入虚空:“那就走吧。”
虹桥连忙跟上去,生怕梦道法身将它给甩开了。
梦道法身一步踏出,便感觉到一股牵引。
它顺着这份牵引而去,落入一方院舍之中。
院舍其实很简陋,非要说的话,属于那种远古的粗犷风格,孟彰进入这处院舍以后,竟然不觉得自己落入了某个存在的地盘,而更像是进入了某个时空隅隙。
它才刚入座,对面就又出现了一道人影。
那或许不该说是一道人影,它是数道人影叠加重合形成的一个概念意义上的人。
如果不是此刻坐在对面的人是孟彰,只怕这道人影还没等正式开始交流,就先要把对面的人给惊吓住了。
梦道法身安坐席位,孟彰则借着它的眼,打量对面的“人”。
对面的“人”又是多重人影叠加重合形成。但非要说人影,唯实也不太恰当,因为那些与其说是人影,倒不如说是人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