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找到证据了?”希尔不可置信。
格雷厄姆摇摇头:“郝先生不是一般人,等下有专门的部门来接手,我们都无权干涉。”
他最终还是给局长打了个电话,局长的咆哮在听到嫌疑人要求见尼克·弗瑞后戛然而止,紧接着那头传来一声含混的咕哝。他还想继续汇报,局长却断然拒绝,丢过来一个号码,让他马上联系对方。最后还小心翼翼地交代他,对那个什么局的人一定要坚持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接到嫌疑人的要求后便第一时间联系他们,不然后边有大麻烦。
这是一个神秘的特殊机构,有权要求各部门配合必要事宜。格雷厄姆立马明白其中的关窍,赶紧对局长表示,所有事情都是单独谈的,没有录像没有监控,然后得到局长罕见的赞扬——干得好,格雷厄姆!所以那万万分之一的可能发生了,是吗?
希尔了然地点点头:“我儿子的案子麻烦你们了,我希望尽快结案,好接他回家。”
“西奥多先生已经打过招呼。”格雷厄姆嘴角扯出一丝嘲讽。
希尔脸上一冷:“我可以见见郝先生吗?”
“你是律师,当然。”反正他收到的命令是把人看好,上头又没说不能见律师,又是权限之内的事,格雷厄姆答应地痛快。
“谢谢。”
郝运揉着手腕被带进会见室。
“郝先生,我替我先生向您说声对不起。”希尔站起身,满含歉意地说。
“我可以理解他的做法,谢谢您在这个时候赶过来。”
“抱歉,我来晚了,格雷厄姆探长说等下会有专门的人来接你。”希尔面露担忧。
“没事儿,我能应付。”郝运故作轻松地笑笑,“咱们长话短说,贾斯汀现在就在我旁边,你有什么想说的尽快。”说完指指右手边的位置。
希尔激动地望着贾斯汀所在的位置,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说,却都哽在喉咙口。
“告诉我妈,我死得挺痛快,没怎么受罪。”贾斯汀低着头,不敢对上母亲那双悲伤的眼睛。
郝运伸出手:“你亲自告诉她,试试吧。”
贾斯汀罕见地露出难为情,扭捏着不肯伸手。
郝运意识到什么,好笑道:“你放心,我不喜欢男人。”
贾斯汀惊愕地抬起头,嘟囔道:“我妈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你妈妈还误会我们是一对儿呢。郝运忍住笑,主动拉起某个别扭的家伙,刺骨的凉意一下子涌上来,但还能忍受。大概是次数多了,身体正在慢慢适应。
郝运白着脸,对一旁眼都不舍得眨一下的希尔伸出手。“我不能保证成功,但上天会感受到一个母亲渴望再见儿子一面的心情。”
希尔小心翼翼伸出手,眼前似乎出现一个虚虚的人形轮廓。“贾斯汀,是你吗?”希尔浑身一颤。
“妈!”贾斯汀激动道。
“真的是你,贾斯汀。”希尔努力睁大眼睛,希望看得清楚一点。先是红发一点点显出来,然后是一张虚化了的脸,希尔冲上去虚虚搂住日思夜想的儿子,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不要为我难过。如果有下辈子,我还想做你的儿子。”贾斯汀哽咽道。
“那我们说好了,你一定要回来。第一次做妈妈没有经验,再来一次我想我会进步的。这一次我会是一个开明的妈妈,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