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还有一个骚扰狂要抓。”郝运幽幽道,“就在我上班的大楼里,有个女孩被上司骚扰,那个人是惯犯,公司明知道还故意包庇。”
“……”
“你把骚扰狂和公司的名字告诉我,一切都交给我,放心。”尼克·弗瑞保证道。
“那好吧。”都安排到这个份上,郝运也不想上赶着找死。
“队长,我现在能相信的只有你,麻烦你先照顾郝先生几天,等腾出手来,我们一起让九头蛇尝尝厉害。”
史蒂夫点点头:“放心。”
郝运摸摸口袋,手机还在,不由得庆幸包里没什么重要东西。可掏出手机他就傻眼了,屏幕已经碎成蜘蛛网,也开不了机,不知道没电了还是彻底坏掉。
“我需要买个新手机,我爸妈联系不上我会担心的。”郝运无奈提出要求,他不喜欢太麻烦别人。
“等下会有人送手机和换洗衣服过来,需要什么都交给她去办。”尼克·弗瑞起身,“我得先去忙了。”他顺手拿起桌上已经冷掉的煎蛋三明治,边吃边往外走。
史蒂夫找来干净的毛巾、衣服,“我昨天才买的,衣服可能不太合身。”
“这就很好了。”郝运接过来,关门的手却有些迟疑。身上黏腻腻的,必须洗个澡,可是一想起昨晚的爆炸就胆战心惊,但是总不能一直不洗澡吧。
“别关门。”史蒂夫全是身为保镖的谨慎,他知道九头蛇无孔不入,他不能留一点可趁之机。
这不太好吧。不知为什么,郝运觉得脸热热的。
“哦,抱歉,我以为还在部队。大家都在公共浴室洗澡,习惯了。门留个缝儿,我在这里守着。”史蒂夫搬来一把椅子,背对浴室坐下。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扭扭捏捏了?一个大男人还怕被看?大概是因为身材太逊,尤其要面对一个资本十足的男人,觉得自卑吧。郝运自以为找到理由,决定像个男子汉一样不关门。没关系,不是有浴帘嘛!
郝运用最快的速度冲完澡,套上衣服,短袖有点长,短裤还好,他的胯骨勉强撑住不掉。郝运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一边擦头,一边走出浴室。
“次卧只有一张床,房间也比较小。安全起见,我们最好住一个屋。”史蒂夫领着郝运走进主卧,取出新的枕头和被子。
“我来就好。”郝运忙要接手。
“吹风机在浴室抽屉里,拿来卧室吹吧,我来收拾床。”
美国队长牌贴身保镖,说出去会被人嫉妒死吧!郝运幸福地想哭,一点都没有觉得被人全程盯着的不自由。这都是为了他的小命着想,他绝不是那种无理无闹不听话的人。
“我想借你的手机给我爸打电话报个平安。”
史蒂夫从抽屉里取出一部新手机:“刚买的,你先用。刚才弗瑞在,我不好说。”
“史蒂夫,谢谢你。即便没有昨天的事,我也会找个合适的机会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你是我最信赖的人。”
“我知道。”史蒂夫笑着拍拍郝运的肩膀,温声说,“别想太多,好好睡一觉,我就在门口守着。”说着拉下遮光窗帘,房间里一下子暗下来。
自从搬进布鲁克林的小窝,这是他第一次睡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床垫偏硬,但不至于不舒服。郝运以为会睡不着,困意却很快袭来,半睡半醒间,他想起美国队长说要和他住一个屋,只有一张床,这要怎么住?
郝运翻了个身。对哦,这是张双人床,挤挤睡得下两个人,但是不知道他睡觉老不老实,会不会打呼磨牙手脚不听话?天呐,他竟然要和美国队长同床共枕。说出去会被嫉妒者打死的吧?
郝运抱紧小被子,打起小呼噜。
捧着学习手册坐在门口的史蒂夫忍不住唇角微微一勾。如果不是四倍听力,这点声音可以忽略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