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就是你现在一个人晃荡在街头的原因。
“去哪里好呢……”你划拉着记事本,“就这里吧。”
走进最近的公共电话亭投入五钱硬币,话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喂?社长,今晚的活动在哪里呀?嗯嗯,对,我参加。”
东京千代田区神田街,一家咖啡屋前。
刚刚下班的花柱大人蝴蝶香奈惠正拉着老大不情愿的同事准备推门而入。
“工作很重要,休息也同样重要哦,”她笑眯眯地劝着身边那个一看就桀骜不驯的白发男人,“不死川先生伤得这么重,是时候好好放松一下了。”
“不要因为你的刀去保养了,就让别人也不要杀鬼,”白发男人气势汹汹道,“我伤得一点也不重,血气都不够引来鬼的。”
“可是不死川先生要是坚持去工作或训练的话,您很快就要再躺回到蝶屋里了。与其在病床上躺着,不如来体验大城市的风光,难得来东京出任务呢。”
“理由,”不死川实弥不为所动,“给我个理由,为什么非得跑这么远,不能让我一个人想干嘛干嘛?”
“因为,好玩?”
他作势要走。
“开玩笑、开玩笑,”香奈惠笑着拦住他,“其实我是想让风柱大人感受一下普通人的生活。”
不死川实弥用眼神问出了“这也需要感受”?
“因为不死川君实在太过投入鬼杀队的工作了,”她道,“这样其实不好——先别急着反驳,听我说。偶尔,我们这些鬼杀队的柱也需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儿,这其实是为了更好地杀鬼。”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从不死川身上移开,落到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这座灯火通明的繁华都市里,夜间仍有精彩的生活上演,不如说,很多都市人的精彩生活此时才刚刚上演呢。
香奈惠笑了一下。
“在这里,感受普通人的生活,看他们没有被破坏幸福,依旧这么快乐地存在着,风柱大人不觉得这会让我们的刀更利而不是变钝吗?”
实弥右手烦躁地在剑柄上滑动,却没有出声反对。
“而且,”香奈惠笑弯了眉眼,“以你最近的伤痕来算,至少一个月内不宜再出血了,这是医生的建议。”
实弥“啧”了一声。
“真烦,”他道,“但不能换个地方吗,我看这里实在是不舒服。”
衣着考究的客人们规规矩矩地坐在桌旁,那场景光看看就让他觉得被束缚了。
“可以呀,反正不杀鬼,去哪里都……”
“那个,”你弱弱地举起了手,“两位可以让让吗。”
两个装束奇怪的人挡在咖啡馆门口很久了。你看着他们马路边讨论,一个跨上台阶一个不肯动,女的劝回男的,两个人到门口又开始纠结,磨磨蹭蹭半天就是不进门,终于鼓起勇气开口了。
他们齐刷刷回头看向你,你吓了一大跳。
“我、我要迟到了。”你结结巴巴地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