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善解人意了,的确是这样没错。”
“是什么事呢?说出来让我为大人分忧吧。”
“很想告诉你,但分忧应该是不行了,”童磨一脸沉痛道,“我一直追更的连载故事,它竟然烂尾了!”
“哎?”
“这难道还不够让人伤心的吗?”童磨翻身坐上来,水声哗啦啦地响,“人家超级期待的!从第一期就开始追更,每次有更新就放下手里的事马上去看。竟然烂尾了,对得起我吗?”
“那是很讨厌了,是什么样的故事呢?”
“是带有悬疑元素的爱情小说,”他一本正经地讲起来,“讲的是一个身份有秘密的人和另一个人交往的故事。马上,这个秘密就要解开了,我一直等着反转呢。”
“然后呢?”
“然后,”童磨两手一摊,“没了。”
“好过分!这真的是很严重的烂尾了!”女孩儿也气愤了,“这种作家简直就是来报复社会的,就不能想想办法吗?联系他的编辑,给他寄刀片!”
“哈哈哈。”童磨开心地笑起来,揉揉她的脑袋。
“谢谢你帮我想办法,但是不行。”
“为、为什么?”她有点儿脸红。
“这个编辑,或者说这个作者太厉害了,我打不过他。”童磨重新沉入池中,“追更他的故事就够我吃苦头了,定制结局想都不要想。就先这么无聊着喽。”
添酒的侍女悄无声息地退下,把房间让给两人。紫色的幕布吸饱了酒味的水汽,更加沉重,拖到地上的部分沾上溅出的液体颜色变深。
童磨待得泡够了,才从水面起身,丢下一池血红离开了。
烂尾故事的女主角,你,再次来到柱合会议的现场。
鬼杀队的主公产屋敷耀哉和手下的柱们谈完了事,单独留你在屋内谈话,就连常常跟在他身侧的岩柱悲鸣屿行冥也被要求在庭院外等候。
这个决定引起了一些人强烈的不满,但远没有想象中激烈。蛇柱第一个跳出来大声反对,霞柱严肃地建议安全问题必须要考虑,音柱一脸胃痛的表情,炎柱、水柱和新上任的虫柱保持沉默,风柱不死川实弥死死地盯住你好一会儿,到底没说什么。
尽管阻碍重重,你们之间的谈话还是按双方都希望的方式进行了下去。
然后,你就听到了一段时隔千年的家族秘辛。
“这可真是想不到。”你感慨。
两个关系上已经如此遥远的人竟会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寝灯晕黄的光线下,他脸上的伤疤看着不再可怖,但覆盖面积明显要比上次见面时大了一圈。
真是没有道理的诅咒,一千年了,也就日本这种万世一系的国家会觉得他们还是一个家族的人吧?
你觉得很扯,但也不坏。他有足够的动机比他是个好人听起来可靠多了。
“我也想不到,”他微笑,“我虽然能感到你对我明显的抵触,但根本猜不到是这个原因。”
“那您就谦虚了,”你真心实意且不含贬义道,“您完全称得上算无遗策。”
和这样的人合作,才有成功的希望啊。
“我的秘密不能和您相比,就从四百年前开始说吧……”
会议结束,你推开门来到屋外,实弥在台阶下等你。
“喂,你做了什么啊,”他恶声恶气道,“怎么突然就来这里了?”
“实弥,我答辩过了!我的方案通过了!我们去吃大餐!”
“你要吃什么?”
“呃,我是说,我要请你吃大餐!”如果没有穿越,你写完论文、拿到学位,就会是现在这样开心吧?你就可以和舍友一起去吃期待很久的大餐了啊!
他再次露出那种看智障的表情。
你叉着腰在夜空下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