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信写给谁了,”他一手撑着下颌,侧过头问祝庭声,“是白学长吗?”
“你呢。”祝庭声反问。
纪嘉时不乐意了:“我先问的,你说了我再说。”
祝庭声说:“不告诉你。”
妈的。
纪嘉时在心里骂了句,笑道:“那咱们来石头剪子布吧,谁赢谁说。”
“……你今年几岁。”祝庭声虽然这么说着,还是配合地伸手。
纪嘉时出石头,祝庭声出布,但纪嘉时反应很快,看到祝庭声出手的那一刻就狡诈地换成剪刀手:“嘿嘿,我赢了!”
“喂,说话。”纪嘉时说,“我赢啦。”
祝庭声却道:“你跟褚泽用同一款香水?”
“这你都闻得出来?”纪嘉时诧异道,“我从他家拿的,味道还不错吧?”
“不对,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想耍赖吗?”
“我已经回答了,不懂是你的问题。”祝庭声说,“该你了。”
?
纪嘉时一头雾水,心想这是什么答案,莫名其妙的。
“哦,我写给学长了啊。”纪嘉时耸耸肩,“不然我还能写给谁。”
这当然是假话。
但在祝庭声本人面前说,我把信写给你了,有点羞耻,他说不出口。
至于那封信的内容……
他觉得祝庭声也许一辈子都猜不出来。
至于祝庭声能不能看得懂,那就是他的事了。
飞机上没信号,不能玩手机,祝庭声又不和他聊天,纪嘉时不知不觉睡过去了,直到肩膀被人推了推。
“纪嘉时,下飞机了。”
“唔……”
纪嘉时揉了揉眼睛,感觉脖子有点疼,一抹嘴角,湿漉漉的。
刚才他好像靠在旁边人的肩膀上,还流口水了?!
纪嘉时恢复清醒,突然注意到祝庭声的肩膀上有一小片水渍,幸好是黑色,离远了看不出区别。
操。
那该不会是他做的吧。
他好不容易塑造的帅气形象瞬间化为乌有!
纪嘉时想死。
“还不下来,”祝庭声已经先下去,站在平地上,朝飞机上的纪嘉时道,“是等我抱你下来吗?”
祝庭声的头发跟衣摆被风吹动,语气依旧冷淡,朝纪嘉时伸出手。
纪嘉时怔怔地望着他,心口仿佛被什么撞了一下。
半晌突然回过神。
“不、需、要!”
明明说好要勾引情敌的,怎么反倒被情敌诱惑了?
这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