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扯上白知栩了,他们现在不是在聊祝庭声吗?纪嘉时想了想:“……难过吧。”
“你不是真的喜欢他。”祝庭声缓缓道,“只是把他当朋友,仅此而已。”
纪嘉时:“???”
不是,不是,他怎么还被情敌重塑恋爱观了?祝庭声该不会是想借此让他放弃吧?狡诈啊!太狡诈了!
纪嘉时愤怒了,拼命反驳:“学长他一直对我很好,还帮了我很多,性格温柔,长得也好,喜欢他很奇怪吗?”
纪嘉时确实想过这件事。实际上,他一开始就没报多大希望,也想象过学长喜欢别人的模样,他会很难过,也许一整天都吃不下饭,要是褚泽结婚,纪嘉时只会高兴,这种对比下难道他对白知栩不算喜欢吗?
或许是喝得太多,酒劲上来了,纪嘉时感觉自己有点飘,脑袋也晕晕乎乎的,他一手撑着下巴,盯着对面的祝庭声……他怎么变成三个了?说不过他就开分身是吧?真是个小人啊!
“你怎么懂学长对我有多好,要不是学长,我现在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学音乐,学长人最好了……”
祝庭声慢条斯理地用完餐,纪嘉时已经倒下了,不过喝了几杯低度数的红酒而已。
“起来了,纪嘉时,去床上睡。”
隐隐约约听到祝庭声的声音,忽近忽远,纪嘉时嘟囔:“不、我不要睡觉,我喜欢学长,别跟我抢……”
有人轻轻叹了口气,随后将他扶起来,纪嘉时两条腿仿佛走在棉花上,晃晃悠悠的,时不时往后一倒。
祝庭声揽住他的腰,将他带到床上:“安静点睡觉。”
正要松手,纪嘉时却反过来拽住他的睡衣衣领,将他朝自己的方向狠狠拽了一把,祝庭声猝不及防,‘扑通’一声,两人同时倒在床上。
两个大男人的重量实在不轻,几乎是撞到床上,床脚‘嘎吱’一声,随后安静下来。
祝庭声伏在纪嘉时身上,一手堪堪撑住床,才没压到身下的人,纪嘉时毫无察觉地喘着气,从脸庞到脖子的皮肤透着隐约的红,睫毛垂下来,碎发凌乱搭在眉眼上,仍在含糊不清地重复:
“我喜欢学长,我就是喜欢他,祝庭声,我讨厌你……”
祝庭声对这醉鬼无可奈何,也不打算跟他计较,正要起身,纪嘉时却睁开眼睛,往日黑白分明的眼瞳有些涣散,落在他脸上。
随后,纪嘉时不死心地伸手揪住祝庭声的衣领,将他猛地拽下来。
他们之间的距离猛然缩短,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说话的气息直接扑在脸上。
“祝庭声,你凭什么……凭什么说我不喜欢学长,明明你也喜欢他……”
祝庭声微微眯起眼睛,冷静地打量纪嘉时,心里却有一股火在燃烧,而纪嘉时后面的话则是往火上浇了一泼油,使得怒意更为旺盛地蹿起来。
“你不能喜欢学长……喜欢我吧,这样我才能去追学长。”
祝庭声气笑了。
纪嘉时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带给他“惊喜”。
祝庭声眼瞳漆黑,含着散发寒气的碎冰,他居高临下地望着纪嘉时,一字一顿道:
“谁对你好,你就喜欢谁。”
“纪嘉时,你的喜欢就这么廉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