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冢八藏额头暴起青筋,“松!田!阵!平!我们在上面讲话,你在下面乱看什么呢?!”
“啊,其实是因为松田他昨天帮我赶老鼠,所以一晚上没怎么休息好,因此注意力无法集中。”
“但还是耽误了训练,我们鬼冢班愿意自罚三圈!鬼冢班列两队,跑步预备——!”
鬼冢八藏:“喂喂!我话还没说完啊!”
鬼冢班的人已经自觉的列队开始跑步了,浩浩荡荡的。
鬼冢八藏有些无语的回头看向花山院久叶,满是感慨地道,“这一届的学生,还是不如你们那一届听话啊,让人头疼,真是让你见笑了。”
他背着手监督起鬼冢班的人跑步,目光牢牢的锁定在那五个刺头上,一见他们有想凑近聊天的迹象,就大声的阻止,看起来真是费心费神。
“尤其是那五个,一个比一个麻烦。”
鬼冢八藏摇摇头,语气充满了恨铁不成钢,但花山院久叶从他的眼神里还是看出了些许赞赏。
“咦,小一。鬼冢教官他真是嘴硬啊,明明心里满意的不行,嘴上还是要说这说那的。”
花山院久叶轻咳一声,“年轻充满朝气,这很好,他们几个都很优秀。”
“花山院可不要夸他们啊,还得有根绳子牵起来,不然就会飘飘然分不清自己是谁。”
“我心里有数的,但是还是要适当的鼓励鼓励。”花山院久叶微微颔首,给出了不一样的观点。
系统啧啧道,“其实就是你舍不得骂他们吧。”
“闭嘴啊!小一。”
松田阵平在跑着步,明明距离很远,却还是能清楚的听到花山院久叶的心声,听着他在心底称赞他们五个都很优秀的时候,耳垂微妙的变烫了起来。
“他到底是谁,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好像对我们五个人都很熟悉。”松田阵平内心充满了问号,百思不得其解,
“要不要在休息的时候问问hagi,跟他讨论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可是他又听不到花山院久叶的心声。”
“说不定还会说什么,原来小阵平又迎来了久违的什么的,然后金发混蛋也会知道,还不知道怎么嘲笑我,真是麻烦,还是我自己解决吧。”
经历了这种不柯学事情的松田阵平并没有注意到,通常以往开始跑步的时候,萩原研二差不多就该过来找他说话了,然而这个时候却毫无动静。
萩原研二难得有些发愣跟着大部队地跑着步,内心掀起了惊涛波浪,往常带着笑容的脸也板了起来,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他二十二年的柯学生活,终于在今天被彻底推翻了。
当然柯学观被打破的又何止是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呢,另外三位也在经历着同样三观破灭。
至于他的心声能被别人听到的这件事情,花山院久叶根本丝毫都不知情,他现在正在纠结该怎么完成主线任务。
毕竟开启主线任务,就要连续,不能中断的每天说出那些羞耻台词。
复活不易,花山院久叶叹气。
警校的生活说实话有些千篇一律,日常就是看警校生们一起训练,热闹更不用说了,是属于他们五个的,孤寂留给的自己。
更别说了,压根没有小说中——那些热闹的场景,和各种鸡飞狗跳的案件。
花山院久叶有时候在想,可能是自己这个警校助教的身份太过严肃了,毕竟也算是半个老师,学生们和他们玩不到一块也能理解。
虽然他并没有觉得自己有多么严厉,明明自己是一个很慈祥和善的人啊。
花山院久叶有时候在考虑,是不是应该给自己弄一个新人设,比如和松田阵平他们五个人一起就读警校的同班同学,也就是救济小说中的经典——警校第六人的设定。
但是想想还是算了,毕竟做警校生没有做助教自由,每天六点起床天天训练什么的,还不如杀了他。
*
降谷零因为特殊的发色和肤色,导致从小经历着各种歧视,在经过小时候遇见的一位和善的姐姐宫野艾莲娜的开解下,虽然已经表现的不是那么在乎了,但在有些人的眼中仍是异类。
这天降谷零进行着日常的训练后,来到食堂准备吃着午餐,他敏锐的发现有几个妹子总是望向他这边。
然后在降谷零看过去的时候,又带着一抹他看不懂的笑容转了过去,和同行的姐妹聊着天。
就在这个时候诸伏景光也端着盘子走过来了,在降谷零对面坐了下来,也注意到了这幅情景,好笑的开口说道,“zero今天很受女孩子欢迎啊。”
这群女生的目光中,没有带上降谷零熟悉的厌恶与嫌弃,但是这些眼神里又充满了怪异,让他总觉得背后涌起凉意,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hiro别说笑了,我根本不认识她们,而且我又不是萩原研二。”降谷零舀了一口咖喱饭,放入嘴中,哭笑不得的解释着。
诸伏景光轻轻笑了笑,看向那群女生,似乎是在辨认什么,良久才开口,“她们好像是隔壁山田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