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果然。
那是一个遥控器。
花山院久叶这才松了一口气,懒懒的将背靠在了椅子上。
“终于要结束了。”
只是花山院久叶这句话刚出现在脑海里,他突然听见炸|弹回秒的声音。
“滴滴滴、滴滴滴、”
这声音是冰冷、又急切的,仔细听去又仿佛是就回响在耳边。
第73章
花山院久叶从黑暗中醒,因为不适应明亮的光线,只能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耳边是沉重的音乐,像是有一串串音符环绕在耳边,让他的心难受的揪了起来。
他的面前是一个小小的长方形的暗色相框,后面的黑白花圈后是一个漆黑的棺材,棺木上隐约有几道不明显的暗金色条纹。
花山院久叶还没来得及感慨这沉闷的氛围,他几乎是只要稍微一抬头就能望到照片,而照片上的人影,让他不自觉的喃喃出声,
“这是父亲?”
相片上的男人年龄看起来很年轻,面目温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人。
花山院久叶惊讶地瞪大了双眼,牙齿下意识的咬紧了唇瓣,像是不敢置信。就在这一瞬间,他脸上的血色就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变得有些苍白。
照片上的男人赫然是他上个世界的父亲——花山院秋月。
在前一个世界中,花山院久叶和秋月接触其实不算太多,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警校中度过。
再加上花山院秋月事业繁忙,即使毕业之后,花山院久叶不再当教官后,他们两个也见不了几次面。
但尽管如此,在寥寥无几的几次的相处中,花山院久叶也能感受到——来源于男人身上、充满羁绊的父爱之情。
恍惚间,花山院久叶觉得身体上似乎又出现了上个世界,最后残留着爆|炸带来的刺痛,火辣辣的灼烧感让他心脏跳动了好几个节拍。
再配上花山院秋月在这个世界突然就离去的打击,让他顾不得周围人疑惑的目光,像是无法承受似的弓下了身子。
就在这时,手指处却突然传来了不明显的刺痛,吸引了他的注意。
花山院久叶低头看去,原来是手里握着的一枝白色的花束,花枝上像是还有几根凹凸不平的小刺。
在他弯下腰后,手不自觉握紧的时候,那一根小刺直接穿破了他的皮肤,留下了一滴血珠。
“你怎么了?”
有些尖锐而又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花山院久叶被吓了一大跳,他微微侧头看去原来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人。
他看起来大概四五十岁左右,左眼被一块纱布蒙住,配上这副狰狞样貌显得有些不好惹的样子。
中年男人看见花山院久叶迟迟没有回复,眼底飞快地划过一丝不愉,却又很快消失不见,他又开口叫了一声。
花山院久叶注意到了这一幕,来不及更深层次的多想,又发现男人开口时,有两块格外突出的门牙,一张一合下,让这份凶狠的外貌平白添加了几分滑稽。
“久叶啊,我知道因为你父亲的离去很伤心,但是你要打起精神来。”
中年男人尽量用柔和的声音慢慢说着,像是极力在营造一种慈祥的长辈形象,“那位先生可说了,他准备收养你。”
这几句话充斥着一些信息量,总觉得这副样貌和他口中的那位先生莫名耳熟。
随着话音结束,花山院久叶终于从遥远的记忆中扒出来,这个男人是谁了。
他是黑衣组织的朗姆,男人口中的那位先生就是组织的boss。
花山院久叶心情直直地往下沉去,所以以目前的情况他的父亲在这个世界起反派了?
他即将被那位先生收养,这不就是妥妥组织成员二代,实至名归的大反派吗?
啊,花山院秋月在这个世界到底做了什么呀,这身份的转变也太快了吧。
在第一个世界,花山院久叶不太了解组织,只从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一些组织的谣言,其中在成员口中流传的就是朗姆酒的生性多疑,和琴酒的心狠手辣。
压下心里的万般思绪,花山院久叶明白现在的他不能露出破绽。他不动声色地回忆着,刚刚在他到来后,有没有做过什么引人注目的举动。
刚开始来的时候表现的诧异了点,不清楚有没有注意到他这一瞬间的不自然。
除此之外,大概突兀的弯下身子以外,好像没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