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慕容凌实在是扛不住,站起身走两步就困得倒在地上,身体软绵绵的,索性也不起来了,露出狐狸尾巴就缠住自己的腰身,小手抱着蓬松的狐狸尾巴,倒地就睡。
江枫扶额无奈苦笑。
随地大小睡,这很慕容凌。
他动用灵力,把一秒入睡的小狐狸送回她自个地房间,盖上被子,关上房门。
自己则走到庭院的一颗大树下,抬眼便能看见它□□的绿叶,他想背靠在树上,坐在树底下,但树不愿意,风摇曳它的枝条,给江枫来了一次从头到脚的“雪雨”,调皮的雪粒子钻进衣服缝隙里,和他来一场贴身拥抱,给江枫一场“寒”彻心扉的体验。
江枫起身抖抖身子,把衣服上的雪抖落,而后摇摇头,把白发变灰发,再然后撩起头发,让头发重新回归成黑发。
这短短一瞬,江枫体验了从年轻到暮年,再从暮年到年轻的“奇妙体验”。
江枫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脸上懒得做表情,甚至连“无奈”、“无语”都懒得表示表示。
他转身去往浴室,脱下衣服,全身心投入热气腾腾的水中,感受一场“热”彻心扉的体验。
滚烫的水浇灌在他受伤的手臂上,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的缘故,江枫竟感觉愈合的伤口隐隐作痛。
但很快,他就感受不到了。
明明是过年,阖家团圆的日子,江枫却天天早出晚归,干干净净地出去,一身血腥味地回来,慕容凌曾想偷偷溜出去跟着师傅,却被江枫早有预料地用了禁身咒锁在风曦里。
凭什么不让我跟着!
慕容凌抗议道。
江枫看都不看她一眼。
你太弱了,上一次都够你死千百回了,不在我视线内乱跑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慕容凌哑口无言。
但小孩子总是不服气的,总是喜欢给自己争一口气,她理不直气也壮。
师傅,你不让我试试,怎么知道我不行呢!
江枫甩手丢出一把铁剑,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的铁剑,没有名字,没有属性,唯一的灵力还是江枫赋予给它的。
打过这把剑,证明给我看。
慕容凌心想,切,一把破剑,能有什么本事?看我三招把它解决了!
慕容凌拿起冰翎弓,和长剑对打起来。
三招过后……
胜负已分,小狐狸躺在地上被哄睡着了。
江枫垮起一个小猫批脸:“……”
剑插在雪地里,江枫分出一点灵力在剑身上,虽说不多,但够使她用个把半个月。
确认无误后,江枫在慕容凌身边放了一瓶跌打药,在她身旁叹口老气,毅然决然地起身,像下定了某种决心,消失在茫茫飞雪中。
慕容凌从雪地里睁开她的眼,从几百方米的“大床”上醒来,大脑重新清醒好一阵,她才双手撑地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雪,抬起眼眸,便看到师傅插在雪地里的铁剑。
小狐狸立马回想起前不久才被这把剑打败的狼狈经历,她“毛发膨胀”,气鼓鼓的成一个球,开什么玩笑!她可是堂堂“第一神兵”江枫的徒弟!怎么能被一把破剑轻易打败,虽然说是师傅的……但她好歹也是一个活生生的生灵,说出去岂不是一个笑话?
慕容凌气的使出浑身力气踢了一脚剑身,下一秒,她单脚跳并大喊:“疼疼疼!”她跳着,一个不注意,踩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身子往后仰,她张开双臂企图保持平衡,但还是挽救不了她必摔的结局,她绝望地闭上双眼。
“哎呀!”慕容凌摔得屁股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