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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要碎开了（第2页）

慕容凌看着江枫离开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师傅又走了。

唉~

她深呼吸一口气，香味扑鼻。

这香味，好熟悉，好像之前在哪里也闻过来着？好困，怎么想不起来了……

眼皮越来越沉，慕容凌头一撇，很快便睡着了。

江枫来到自己的房间，从抽屉里取出一把由檀木做成的梳子，对着镜子，梳起头发来。看着镜中的自己，感觉又熟悉又陌生，他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手细微颤抖，牙微微咬唇，内心挣扎一两秒，再拾起梳子，细细梳妆着。

“半个时辰这么够嘛~”慕容凌唉声抱怨。

“你想知道什么？”一个空灵的声音响起。

慕容凌的狐狸耳朵立起，四周张望：“你是谁？”

声音回到她：“我是他的过去，我能带你看你想知道的事。”

慕容凌将信将疑：“我想知道，师傅的童年。”

“看来你早有准备。”空间转换，慕容凌来到一片欣欣向荣的花院之中，“请看吧。”

“哥！”长发挽双鬓，碎发落额前的小女孩喊道略带生气地喊：“你说好今天要陪我玩的！怎么又失约了！”

浅粉色的罗裙搭配一对青绿对襟，落樱于衣袖，胸前用金丝绣成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纯白的珠宝只配当做裙摆底部的装饰品，黄金比比皆是。

看得出来，她受尽宠爱。

“这应该就是师傅的妹妹吧……”慕容凌仔细地看了几眼，感觉她的眉眼与师傅有几分相像。

“对不起啊，离儿，夫子要我这几天把书读完，实在没时间……”循着声音回望，见他穿着朦胧的月色与岚烟，衣缎上的花纹宛如浮在水面上，手里抓着一本厚厚的书，他纤细的小手握不住，只能稍稍用力不让书本滑落。

“哥哥是大骗子！”傲娇的小公主对哭这件事可是信手拈来，眼泪汪汪，吸着鼻涕，一手揉着眼哭了起来：“离儿讨厌哥哥！”

看见妹妹哭了起来，他也顾不上什么功课了，书随手丢在一旁，赶忙弯下腰安慰小妹妹：“离儿别哭，别哭了~哥哥知道错了，”他双手合十，“哥哥这就陪你玩，好不好？”

见计划成功，江离收了神通，半秒不到就止住了哭声：“说话算话，骗人是小狗。”

“好好好，骗人是小狗，骗人是小狗，不哭啦，不哭啦。”江枫声音柔和，就像一针镇定剂，快速抚平江离的情绪。

江离随即给江枫一个大大的拥抱：“好耶！我就知道哥哥最疼我了！”

“兄妹之间的感情可真好啊~”慕容凌不经在心中感慨。

对啊，感情好到，愿意为对方去死……

一场熊熊大火毁了这一切美好。

转折来得猝不及防，前一秒还在携手共逛花园的两人，现在就在火光冲天的屋檐之下，没有一点心理准备的慕容凌看着满天火光，瞪大了双眼，耳边尽是哭天喊地，身前的仆从们泣不成声，但真正救火的却没几个。

记得温灵囿曾说，师傅的妹妹就是死在了一场大火之中……

转眼，黄色的纸钱飘飘洒洒，白色的缎绸随风飘扬，红色的棺材躺在前面，彩色的人们哭成泪人……

江枫跪在一口棺材前，眼神空洞，失去光彩，他就那样跪着，跪到膝盖都磨出血来了，也不愿离去……

“江枫……”慕容凌想伸手抱抱他，一直以来，他都是那样坚强，那样脆弱。

他不是高冷，不是不喜欢用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情感，而是因为那个愿意听他说话的人早已不在，自己也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必要了。

“你还想知道些什么？”那道声音又出现了。

慕容凌眼神空洞：“江离死后，江家是怎么对待师傅的？”

“……”这一次是好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半晌，声音才响起来：“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