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好快。”
步文珏阴森地笑着,对于他们的到来显然并不惊奇,不慌不忙的姿态让人钦佩。
“不及步先生足智多谋,竟能在这暗道之内将我们甩开,在下着实佩服。”
“呵,不敢,再厉害也只是前辈的笼中鸟罢了。”步文珏话中另指。
“看来先生看的很明白,既如此又何必非要与我们作对呢。”
翟清泽冷笑一声。
“道不同不相为谋!”步文珏一语断他念想。
“那便无需多言,各位请吧。”
翟清泽漠视几人一眼,便摆动衣袖向后一甩,命人将他们带出去。
临走前,倦辰华搀扶着东方巧巧从他身旁路过时,目光瞄到东方巧巧瞧自己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审视罪人一般。
他百般不解,当自己正视面对时,她又即刻转换回清澈无辜的眼神。
也正因为这点,他更加确信了谢泽的话,他这个师妹是越来越让人难懂了,那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足以让人退避三舍。
“还请各位不要冒然出手,若伤到各位可不是好事。”翟清泽出言警告,也让想要蛮力突围的几人打消了念头。
“看来这批人的身手与好友先前交手的可非同一般呀。”
倦辰华没有多言,目光四处打量着,这些人确如步文珏所言,无论是身手还是心理素质,都远高于先前那批人。
在经过一道漆黑的长廊,转过弯,一群人来到一间十分宽阔的外室,仔细观察后,推测这里曾经应该是类似于集中的膳堂,可容纳百人。
几人找到一处干净的位置坐下,步文珏闭目沉思不再多言,倦辰华与东方巧巧坐在稍远一些的地方,替她小心包扎伤口。
古一然被裘利民拖到一起,强烈要求让他与自己一同照顾玉蝴蝶。
“你们有没有药?这孩子快撑不住了。”裘利民发现玉蝴蝶脸色突然潮红,伸手去探竟发起高热来。
于是便向翟清泽寻求药物缓解一下她的痛苦。
不等别人回应,东方巧巧却率先开口:“她被内力震伤心肺,恐怕活不久了。”
“!!!”裘利民听她说完,整个人吃惊不已,赶忙将玉蝴蝶送到步文珏面前,请他把一次脉。
“前辈,东方姑娘所言不假,若是在外或许步某可以一试救之,可这里什么都没有,莫要为难步某了。”
步文珏的话让他心几乎凉透,如果玉蝴蝶真的死了,百年之后如何与许玉交代。
“也不是没办法。”
在别人万念俱灰时,东方巧巧的话如同救命稻草,让沉溺的人看到了一丝希望。
“你有办法,什么办法?”裘利民着急问道。
东方巧巧抬头瞧了一眼在侧旁听的翟清泽,顺着她的目光而去,只见翟清泽脸色难看,不知为何他竟有意避开他们的注视。
“你们有办法救她对不对,她是你们的人,救她对你们不会有损。”裘利眼心领神会的朝翟清泽乞求起来。
“我说过,废弃棋子我们是不会再启用的,不要异想开天了。”
翟清泽的冷漠不禁让东方巧巧皱起了眉,她垂下眼眸,谁也未注意到她眼底深处所显露的戾气。
“你们……”
裘利民被气到咬牙切齿,转眼注意到另一侧沉默的东方巧巧,冷笑道:“也是,一枚棋子可有可无,就如当时有人放火烧山,杀人灭口。”
“前辈~”步文珏有些意外。
“这话何意?”翟清泽见他眼神瞟到东方巧巧身上,便知他话中所指的正是她,连忙追问道。
“什么意思?你真的不懂吗?”裘利民眼神犀利,别过脑袋不屑与他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