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记得吗?”翟清泽急了,千算万算竟没算到她的记忆并不完整。
就如同当年情形一般,在极大的刺激下她只记得一些零散的记忆,现如今又是这样。
“你再好好想想,就在这个地方,你既然记得那些诺言,想必也能想起那件物品。”
“可是……”
“再努力想想,一定可以想到些什么。”
翟清泽急迫的模样,就如同当年他逼迫珺璟时如出一辙,终于心理抵不生理的反抗。
胃里一阵翻涌,让她哇一下当面呕了出来。
“师妹……”翟清泽连忙掏出绢布替她擦去嘴角污秽。
“抱歉~我再努力想想!”
东方巧巧怕他察出异样,故作回想往事,闭目调息可不能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在她的‘努力’,总算了点回报,她一脸茫然的向他问道:“我好像想起一点了,但那个人不是师兄你呀!”
她的话让翟清泽心底一凉,精神极度紧张道:“那你看到的是谁?”
“一个女人,穿着白衣蓬头垢面,衣服上还有血!”
她越描越激动,整个身子已经十分抗拒他人触碰,翟清泽连忙将稳住。
“没事的,放心,我在呢。”
他匆忙将她拥入怀中安抚,因为此时他比谁都明白,那白衣女人是谁,但他不能让东方巧巧回忆起来,只能试着诱导她避开这份记忆。
东方巧巧大口地喘着气,自己极力的压制内心快要爆炸的杀意。
“师妹,既然害怕就试着不去想那个人,想想别的事看看。”
翟清泽自然不甘就这么放弃,企图再让她试上一试。
东方巧巧低着个脑袋埋在他怀中,他哪里知道自己这番嘴脸早已刻入她的脑海中,既然他想要那个东西,给他便是。
“师兄,你去炉子下方那块砖打开看看,隐约记得那里有东西。”她指向步文珏曾发现名册的地方。
“好!”翟清泽激动极了,甚至不顾怀中之人,身形快的都快扑到炉子上了。
蹲下身子扒拉一番,将下方几块碍眼的砖块掏了出来,却发现里只是空厢一片。
当他以为玉玺已被人盗走时,东方巧巧走了过来,让他将空厢底部砸开。
他听话的操动起来,利用袖中匕首沿着缝隙划开,将空厢搬了出来。
很快,一个精致檀香镂空雕刻工艺的木盒展现出来。
翟清泽几乎兴奋快要跳起来,他颤着身子将盒子小心翼翼地捧了出来,生怕不小心磕碰上。
他这副谄媚的样子,东方巧巧在身后讥讽一笑,在他回首的那瞬间,转瞬即逝。
“看来这东西比我重要,师兄这么高兴。”
“怎么会呢,如果没有师妹,我们不知何时才找到它呢?”翟清泽虽是这么说,可眼睛从未离开过这个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