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清泽点头示意,又转向冯淳,语气加重略带责怪道:“你怎么暴露身份了?会坏了大事!”
“什么大事?‘朱颜’的转运之道,那真是可惜了。”
步文珏打断他们的对话,自信满满地说道。
“你怎么会知道,难道你……”冯淳十分诧异,大脑停顿一刻猛然想起先前他所说的信。
“你不是写信给我夫人,而将信交与我岳父,步文珏你个混蛋!”
发现他的意图,冯淳破口大骂,恨不得在他身上捅个十几二十个大洞,折磨他至死。
“将违禁物藏于漕帮之内,亏你也干的出来,寻花问柳终究不能将你彻底拔除,唯有它,在漕帮你绝无再有立足之地。”
“混蛋!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步文珏的话他自然明白是何意,他那位老丈人可是恨毒了‘朱颜’,如今若知晓他将‘朱颜’藏于他的帮会之内,到时一定会对自己杀之而后快。
漕帮在水路的势力几乎垄断整个江湖,到时定会派人追杀自己,过上人人喊打的日子。
这叫他如何能不怒,不恨呀。
翟清泽听他说完,可谓是痛定思痛,他没想到漕帮这条线竟被他如此轻易就给破了?他实在不甘心,无量阁蛰伏这么久,凭什么被他步文珏一手棋给打乱局面。
“原来你在屋内谋划这件事!”倦辰华想到前几日他一直将自己关在屋内不出门,也不知他在弄什么名堂。
原来在这儿等着呢,一想到这儿连他也不禁嗤笑出来。
“可这位仁兄对你的恨意似乎略有不同,你还干过其他令他恼怒的事吗?”倦辰华察觉二人心中貌似有其他原因。
“好友,多虑了。”步文珏略带尴尬地笑道,这种情绪在他脸上呈现可谓是十分难得,令人忍不住想要探究下去。
同时另一边的两人也捕捉到他的表情,二人悄摸摸地在一旁人偷笑着,不知在胡思乱想什么。
“眼下困局未破,各位还有心情在这说笑?”步文珏挑眉指向对面敌人的方向,暗示危机还未解除。
“嗯~”虽说精力虚耗殆尽,但听步文珏的八卦,古一然与求裘利民突然来了精神,在这儿知道了这么多秘密,若死在这儿太可惜,正因如此,反而添增了二人对生的欲望。
面对这样的局面,几人还能在那谈笑风生,翟清泽脑中再次回想到师傅对步文珏的评判,虽是多次让他打破计划,可也让师傅由心的佩服他的才能。
那欣赏的眼神,自己从未在师傅眼睛里看到过。
这也让他好奇什么样的人能入师傅的眼,在沪县他终于见了这个人,起初只觉得是个长相俊美的公子,并未觉得有什么奇特之处。
直到他们在谷中对峙,让他越发觉的这个人像高山,像云雾,总有一层无形的障碍让人摸不清穿不通。
从他跟冯淳对话中不难得出,仿佛这一切发生的事他都预算到了,才会留有一手。若当真如此,此局他又如何破?
比起倦辰华恐怖的武力,他更惊惧步文珏的谋算。
正当翟清泽沉思应对之时,腰间猛然刺痛,转道回望,一把利刃刺入了进去。而眼前之人,正是他放在心尖上的那人。
“巧巧你……呃……”翟清泽闷声哼痛,向后倒去。
冯淳与流星曈孔瞬间扩大,不可置信地盯着东方巧巧,这场混战他们竟将她忘的一干二净,孰不知这一剑让整个局面开始扭转。
在翟清泽受伤众人惊愕时,东方巧巧已然回到步文珏阵营,藐视地看着狼狈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