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步文珏君子礼节刻在骨子里,稍稍欠身一礼,将手中药瓶递了过去,转身便消失在拐道处。
“这么好机会你竟然放过他们,你要怎么跟尊主交待?”
眼睁睁地望着仇敌的身影从前方消失,冯淳心中暗骂千百遍,最终还是憋不住跑去质问他。
流星将药喂进翟清泽的口中,看到他咽了下,把他安置在一旁,又见他脸色渐渐红润起来,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对于冯淳的怒吼,他也只是简单反驳了一下,“你有把握能撑到少主咽气前拿到药?”
他的话如雷呜电闪击中冯淳的心脏,顿时哑了音,不再出声。
“放心,只要少主没事,尊主想要的东西也拿到了,至于步文珏与那个叛徒早晚会落到我们手里。”
冯淳心有领会的颔首赞同。
“不过,样子还是要做的。”流星突然目露凶光,下达命令,吩咐一些人去追杀他们。
“这又是为何,以步文珏的本事,恐怕已经找到出路了。”冯淳不解。
“少主醒来难免会有所问,若他知道我们擅自放他们离开,即便理由充沛也会遭他斥责,既如此那便将伤害降到最低转移他的目光。”
“妙呀!”
冯淳连连拍手叫好,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鲁莽,忽然他又想到一件事,道:“那玉蝴蝶怎么办?”
流星看出他眼中不舍,不禁讥讽道:“一夜风流倒生出真情来了?”
“哈哈哈哈……难得一位美人多少有点不舍。”
冯淳一脸被猜中的模样,不好意思的挠着后脑勺。
“放心吧,她吃了保心丸一时半会儿死不了,那个姓裘的不是很在意她吗。”
对玉蝴蝶生死,流星与翟清泽表现的同样的冷漠无情,弃之若敝履。
哪怕是冯淳对他们这种态度都感到心寒。
不远处又进来一拔人,人群浩浩荡荡找到他们,见到受伤的翟清泽其中一名女子紧张的上前查看,眉眼略带几缕怒气,嗔怒道:“你们怎么回事,竟让少主受如此重伤。”
“雨佳小姐,我们一时不察让少主遭他人暗算,请恕罪……”
流星也没想到,没等来翟清泽的苏醒竟等来师雨佳的到来,这个女人一心扑在翟清泽身上,被她知晓此事想来免不了在尊主面前搬弄是非了,徒加罪名了。
“哼,一群废物!”师雨佳露出十分鄙夷的目光,与她俏丽娇弱的模样格格不入。
冯淳忍着一股怨气,瞧着眼前这个飞扬跋扈的模样真想当场办了她。
“少主被何人所伤?”
她一边照顾着翟清泽一边询问其中细节,却不想听见她此生最不愿听见的名字。
“一个叫巧巧的丫头。”冯淳有气无力的答着,余光却瞄到她听到这个名字时的颤抖,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恶意来,紧接着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他们发生的事儿。
“那丫头虽不及玉蝴蝶风情万种,但长的极美,难怪少主会为她着迷。”
冯淳的每句话像刀子一样割在她心坎上,闭目隐忍,忍着心里那剜心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