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辰华看她醒来,提着的心终于落下,见她方才突然癫狂又哭又闹,吓的他们全围了上来。他更是从一开始察觉异样时便试图唤醒她,可是无论怎么做都无法将她从梦境中拉扯出来。
身边的伙伴见状也是担心,古一然见她如此,心是更加坚信这是一种邪术。
在东方巧巧昏迷这段时间,倦辰华怕她咬到自己的舌头,将手指塞进她口中防止咬伤,期间正如他所料,随着梦境的真实性越强,她的反应越是强烈,直至达到最后的癫狂状态。
苏醒前的一声呐喊将所有的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许玉!!”
裘利民反应自然是最迅速的,听到这个名字,他将玉蝴蝶安顿好,快步来到她跟前期盼着她尽快苏醒。
从这一刻他明白了,在东方巧巧的这段记忆中一定有关许玉的,所以他太想了解自己妻子的过去,曾经的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然而这点,只能从东方巧巧的回忆中得知。
“你……没事吧!”裘利民小心翼翼地询问她的情况。
东方巧巧没有回答她,只是不停的轻喘,胸前此起彼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倦辰华,双手死死地握着他不放。
看她的情况,像是还未从回忆中彻底缓过来,裘利民蹲在一旁一时有些尴尬,问也不是,回也不是,反复折腾着。
“你在这儿别扭什么呢?有话你就问呗!”古一然见不得他这扭捏的模样,一掌拍他肩头上,差点将他呼的撞上那二人。
“你能不能看点气氛!”
裘利民气极反笑,恨不得一脚将那小子踹回老家。
正因为古一然这道调味剂,让东方巧巧波澜的心海得到了些许平静,她闭上沉重的眼皮,平复着内心深处不安的涌动。
在谷内她的记忆一直被慢慢开发,直到所有的记忆都在那牢中苏醒时,她心理防线崩溃那瞬间却被自己生生堵了回去。
原以为,那段不堪的过往足以让她感到彻骨的痛,令她没有想到是,那段过往缺失了最重要的记忆。
而自己如珺璟的愿,自己真的忘记了,忘记这里所有的记忆,也忘了她。
“真的忘了!呵呵……唔……”她掩面苦笑,笑中含泪。
她这副模样,谁也开不了口再问下去,连同步文珏也只是叹息一声站到了一旁。
倦辰华手掌轻柔抚上她的后脖,手指有意无意摩挲着的她的发丝,这样的举动让她倍感安心,因为珺璟姐姐也喜欢这样安慰人。
就这样本应该在痛苦的旋涡中挣扎着,忽然远处凌乱脚踏声将她惊醒,眼下并非是她缅怀过去的时候。
她抬起头眼噙泪水,对着倦辰华哽咽道:“路在脚下!”
“路在脚下?”倦辰华重复着她的话,若有所思的低头思量一番,脑中灵光一闪,招呼步文珏过来。
听闻这句话,步文珏的猜想和倦辰华高度一致,俩人一致认为机关应该就在地面上,并让其他人一同寻找出口。
室外的脚步声越来越频繁,从步伐的杂乱可以听出,人数不在少数。
看来得抓紧时间找到出口,可是几人在室内探寻数遍,还是一无所得。
古一然听着外面的追兵快要赶到时,内心紧张的要命,手心都急出汗来,不耐烦地在墙角的石桌上蹭了两下。
就这一下,步文珏看出这桌子似乎与这间石室有些格格不入,他仔细端详着,不急不燥的模样差点逼疯了古一然。
“你盯着它做什么,快想想出口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