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这几位文质彬彬的客官,谈吐文雅,举止有礼,对他也是毫不嫌弃,时不时向他表示感谢。
比起其他客官,他可太喜欢这几位了,见他们要走了,还有些舍不得。
正想寒暄两句,谁知步文珏再次开了口,“你可知那松丹酒楼老板是何情况?”
“哦对对,这个您还不知道吧。”小二四处张望,见现下无人,偷偷凑近了说道:“他呀,听说在牢中暴毙,妻女儿子家中所有人都死在牢里了。”
“暴毙?”步文珏目光露质疑之色。
“哎,这个别说您不信,连我们这些层面的人都不信,这里头肯定有猫腻。”
“那你说说这里头有什么样的猫腻,能让这么多死在牢里?”
“要我说呀,肯定是那松丹楼的老板干了什么见不得人事,才会被灭了口。”小二绘声绘色地比划着。
步文珏这次没有搭话,脸色凝重了起来。
“他们猜一定是松丹楼老板绿了官老爷,才被官老爷找了个由头抓了起来,再将他偷偷杀了。”
“……”步文珏本以为他能猜出一二来,谁知却被他这话逗笑了。
一扫方才的阴霾,步文珏拍拍他的肩,劝他不要胡思乱想,万一惹来杀生之祸可就麻烦了。
这可吓得小二脸色惨白,满是惊恐地看着他。
就这样,马车在他惊恐之色下扬长而去。
宽阔而不张扬的马车,在林中小路上匀速而行,此次驾车的是倦辰华与步文珏两人。
先前裘利民还想重操旧业,被所有人一致驳回。
“你刚刚吓唬那小二做什么?”东方巧巧探出头问道。
步文珏与倦辰华相视一笑,道:“那人心性不错,就是性子外向张扬,若不加以收敛,到时只会害了他自己。”
“所以你就出言警告!”
“哈哈哈哈,姑娘,步某那是好言相劝。”
东方巧巧听他狡辩,撇了撇嘴钻回车内。
“对了,那松丹楼的老板为什么会暴毙?”裘利民不禁好奇道。
“这个您可以问玉蝴蝶姑娘。”步文珏将话题转移到旁边默不作声的玉蝴蝶身上。
她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垂着脑袋不敢直视他们。
裘利民见她脸色不好,连忙转开话题:“我们还是谈谈你在‘万霞谷’拿到的东西吧。”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包括玉蝴蝶都提起了精神,目光一瞬间再次投放在步文珏身上。
连同身旁的倦辰华也对此充满好奇。
步文珏没有着急答复,只是朝玉蝴蝶问道:“松丹楼老板所用的‘朱颜’与冯淳藏匿的是否是新品种?”
“新品种?”古一然惊讶道。
“你忘记‘朱颜’也是‘妖珍’的新品种吗?”倦辰华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