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月楼是京城最负盛名的酒楼,立于最繁华的域街,这坐楼有五层之高,飞檐翘角,朱栏画栋,檐下悬着锦绣帘幕,风吹过时轻扬如流云,门前珠翠相映,络绎不绝。
夜间的樊月楼更是一绝,千盏灯烛以此燃起,上下通明,照得雕梁画栋如同白昼。
听说早年间升平帝来此用过餐,因此,这座楼成为京中权贵、富商聚集之地。
南晓荷一行人很快来到樊月楼,她和冷静晗一前一后下车,晚风去将马车停好。
南晓荷将影藏在暗处的骄阳唤了出来,她让晚风和骄阳陪着她们一起用餐。
南晓荷平等的对待府中众人,晚风、骄阳也已经习惯,甚至敢南晓荷开玩笑了,喊他们一起用膳他们求之不得。
她们一进门,店小二便认出了她们,上次是王芷瑶带她们过来的,就那一次,店小二便记住了,他热情的将她们领进了雅间。
刚来到雅间门口,楼下有一道清脆的少年音呼唤了一声,“晓荷姐,静晗。。。”
南晓荷和冷静晗听到呼唤声,一同转过身,见到来人是季枫和高佑。
南晓荷微笑道:“季枫,高公子,好巧啊!”
“是啊!好巧。”季枫兴奋的两步并一步,快速来到冷静晗身边。
高佑拱手行礼:“南姑娘、冷姑娘,好久不见。”
冷静晗微蹲点头回礼:“季公子、高公子。”
“晓荷姐,我们一起吧!”
“好啊!”
几人同进一间厢房。
南晓荷已经习惯陶然他们三人组了,他们一向同进同出,只要见到其中一个,那么另外两个必定在不远处,眼下看到季枫和高佑,却没有看到陶然,她不自觉的往后瞧了瞧,没有看到陶然,居然有点小失落。
想到陶然在家守孝,这样的娱乐场所他是不可能会出现的,她小声嘀咕:“不知道此刻的他在做些什么呢?”
此时的陶然衣衫单薄,刚用完午膳立在长廊上,看向空中发呆,冷不丁连续打了几个喷嚏。
小厮阿桂立马拿来大氅道:“少爷,虽是午时,但是天气仍寒冷,你还是多穿点,免得受凉。”
陶然没有搭话,拢了拢大氅,仍看向远方,若有所思,喃喃道:“不知她在做些什么?”
阿桂道:“少爷,你说南姑娘啊?小的猜,此刻的南姑娘应该在帮忙打理着南侯的婚事吧!南侯的婚事不是近了吗?”
经阿桂这一提醒,陶然立马返回屋中,提笔书写,给南阳写了一封信,信里大概意思是恭贺南阳新婚快乐,并说明他丁忧期间,不敢以素身乱红席,望南阳莫要见怪之类。
随后将信装入信封,让阿桂送去镇北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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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晓荷愣在原地,身旁的冷静晗顺着南晓荷看的方向,发现什么都没有,她问道:“表姐,你在看什么?”
回过神来的南晓荷回答道:“没什么。”她连忙摇了摇头,仿佛这样就可以将刚刚那小失落摇走。
“小二,将咱们这所有的招牌菜都上一遍,还有这些、这些。。。”季枫一顿操作下来,点了很多菜。
“是,小的这就去安排。”
冷静晗见状想要开口阻止,可她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