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外祖母,南晓荷眼中闪过一丝悲凉,林家自从被升平帝惩罚后,舅父林榭、舅母张氏和林雨儿不知所踪。
外祖母住在河县一处偏僻的庄子上养老。
南晓荷多次去请外祖母来京城都吃了闭门羹,她觉得外祖母一定是在怪她,所以才不愿意见她,毕竟如果不是因为她那街头哭诉,林榭也就不会被罢官,林家更不会被抄家。
可这也怪不了南晓荷,毕竟原主被他们逼死了,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眼下南晓荷也没有取林榭一家性命,他们只是被打了板子贬为庶民而已,他们还在这个世上活的好好的,可以说南晓荷对他们已经仁至义尽了。
此后,他们只要安分点,不再来叨扰南晓荷,那么南晓荷便也不会对他们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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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平常记账都是写的汉字,汉字繁琐,没有数字方便,这个时期阿拉伯数字还没有传过来,南晓荷便教了香铺里的账目先生阿拉伯数字和表格,这样他们做起账目方便多了。
南晓荷自然也教会了冷静晗。
南晓荷拿起一目了然的账目表格,连连点头:“不错,不错,这个表格画得甚好。”
冷静晗久居后宅,不太懂经营之道,21世纪的南晓荷,虽然不太过问公司的事情,但是生意场上的事情她还是有所了解的。
她一直跟冷静晗强调,平时柜台上随手记账用数字也好,小写也罢,但是在报账、写银票、立契约时一定要全部大写,正所谓:“小写好记账,大写防改账。”
铺子里的伙计虽然都是雇佣多年的老伙计,但是毕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所以,南晓荷告诉冷静晗平常可以完全不管店铺的经营,但是账目上的事情,一定要亲自过目,定期查看。
生意场上有句话叫做,“东家不问买卖,只问账目;不看经营,只看银钱。”
冷静晗听了南晓荷一席话,连连点头,表示受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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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将在樊月楼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回报给了陶然,陶然听了有一些怒气,可转瞬便消失了,以他对南晓荷的了解,她这样做必定是有什么目的,只是他一时想不到她这么做的原因。
陶然回想起与南晓荷从相识到如今发生的种种,他可以确定的是南晓荷并非完全对他无意,她的心中多少还是有一些他的位置的,所以,他只淡淡的嘱咐了晚风几句,让他去安排几个人,好好监视着六皇子府的一举一动,再找几个机灵的暗中保护南晓荷。
晚风领命离开,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京城的天香楼,找到已经调来京城的铃香。
铃香一如既往,打扮的香气逼人,此时的她正坐在桌子边,翘着兰花指,举杯饮茶。
见到晚风,她立刻严肃的问道:“主子命你前来,有何吩咐?”
晚风将陶然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给铃香,铃香微微点头,淡淡道:“知道了。”
晚风事情交代完立马离开,施展他那了得的轻功,以极快的速度,飞檐走壁,很快来到清雅居,此时的南晓荷和冷静晗在查看清雅居的账目情况,他不便打扰,便前去寻找隐藏在暗处的骄阳,与他嬉笑打闹。
此时的骄阳坐上屋顶上吹着冷风,发着呆。
晚风猛的锤了他一拳,问道:“在想什么呢?”
骄阳欲言又止。
“你支支吾吾干什么?有话直说,有屁快放。”
“是燕儿,我发现她。。。她。。。”
“你发现了什么?”
“前日,我看到她与一个男子私会,还拉拉扯扯的。”骄阳忽然眸中闪过一丝悲凉,接着道:“她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你是不是看错了?燕儿姑娘不是那种人。”
骄阳难过的低下头:“我真希望自己看错了,可我看的清清楚楚,不会有错。”
晚风拍了拍骄阳的肩膀,安慰道:“你别在这自己瞎猜了,你现在就去找她问个清楚吧!”
骄阳犹豫:“可,可,姑娘这。。。”
“姑娘这有我在,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