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微从储物戒拿出一枚珠子,塞到腰带内侧,做完这一切,才心中惴惴不安恍如做贼般舒缓了一口气。
大牢中经前日郑听风出逃,便加强了守卫,秦少微走到夏惟仁牢前,见他闲适地斟茶,便缓和脸色,上前弯腰行礼:“见过师尊,弟子不孝,今日才来面前师尊。”
夏惟仁缓缓抬头,视线扫过秦少微身上的执法长老服,一股无名火瞬间爆开:“哼,你眼里曾有我这个师尊?”
此话一出,对秦少微无异于惊天巨雷,吓得面色苍白:“师尊见谅,弟子,恕弟子无法做出那等大逆不道之事。”
夏惟仁见他恭恭敬敬依旧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胸口闷痛,手臂颤抖:“叫他们离开!”
门口守卫的弟子面面相觑,看向秦少微。
秦少微本欲拒绝,却被夏惟仁接下来的一句话给止住了话头。
“他们最近查处之事,你不想知道?”夏惟仁冷笑道。
秦少微自然知道宋怀玉和裴璟近几日为了宁渊几人之死到处奔波搜查证据,他相信夏惟仁不曾做过,自然对查案一事赞成。
现下听到夏惟仁语焉不详的话,秦少微一喜,连忙问道:“师尊可是知道什么了?若师尊说出所知,弟子必当为师尊沉冤昭雪!”
夏惟仁挑眉,捻了捻胡子,沉默不语地看向两旁守卫。
秦少微虽心底不安,为了能得到答案,便利落地挥手将二人使唤了出去。
待到大牢空无一人后,夏惟仁才抬起手:“少微,过来。”
秦少微一愣,抬眼对向夏惟仁那双平静无垠的双眼,随后深吸一口气,挥手单面解除阵法抬脚走了进去。
待到秦少微站定,夏惟仁也有了动作。
他将手按在秦少微后脖颈,面色冰冷无比:“少微,你要与那畜牲为伍吗!?你要眼睁睁看着通天宗百年基业在他手里毁于一旦吗!?”
三个问题接二连三砸下来,秦少微只觉得脖颈被掐地剧痛无比,连带着呼吸都凝滞。
“师尊,裴璟虽没有受过教导,性情却能担大任,况且,呃。。。。。。况且通天宗本是裴家的如今权柄收到裴璟手中,不是天经地义吗?”
秦少微仰着头,呼吸困难无比,在最后一句话说出后,夏惟仁脸色骤变,往日和煦神情不复存在,浮现到秦少微面前的是一张充斥着奸佞和嫉恨的脸。
“师尊!快收手吧!!!”
见到这一幕,秦少微万般不肯承认,也只得相信宋怀玉的猜测没有错。
夏惟仁或许真的是接连残害同门,且灭门梁洛两家,觊觎灵力的贼首。
想及此处,秦少微瞬息而动,召出灵剑,然而夏惟仁动作更快,掐着秦少微的脖子猛地想下一按,随后右膝抬起捣向秦少微的腹部。
“呃啊啊!!”秦少微嘴角流血,痛得几乎蜷缩过去。
夏惟仁的灵力并没有被束灵环所禁锢,反而在秦少微再次攻击那一瞬爆发开来。
秦少微被压制跪在地上,脑袋不受控地被抬起。
“师。。。。。。师尊,收手吧!那么多条人命,师尊到底是为了什么!!!”秦少微嘶声力竭喊道。
在这句话喊完那一刻,秦少微看到夏惟仁露出的肌肤上突然遍布枯树皮般的疙瘩。
秦少微不由得呼吸急促睁大眼睛。
“木,木化症?”
夏惟仁强行冲破束灵环,灵力紊乱,又低头看见秦少微恐惧的表情,一股怒意冲上心头。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当然是为了我自己!这些畜牲害我至此,我难道就这样等死吗!?”夏惟仁怒吼道。
凄厉的声音响彻大牢,荡起阵阵回音。
“哈哈哈哈,你以为我培养你为了什么!?自然是将你取而代之!你这废物,机会送到你面前你不中用!累得老夫在此受人白眼!”夏惟仁一把掐住秦少微的脖子,灵力通过秦少微后脖颈的纹印流入经脉。
秦少微脑袋一空,四肢逐渐不受控制起来。
“嚇嚇!师。。。。。。尊!”秦少微挣扎着揪住夏惟仁的衣袖哀求道。
夏惟仁脸上恨意未消,更加残忍开口道:“便由老夫代你让那畜牲万人唾骂,挫骨扬灰吧!”
说罢,夏惟仁灵力一股脑冲入秦少微体内。
正当秦少微几乎濒死时,夏惟仁的灵力却像是碰到什么东西般,猛地反噬出去。
夏惟仁狠狠呕出一股血,随即察觉到秦少微体内掩藏的阵法,顿时怒火滔天,凄声咒骂道:宋!怀!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