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外,校门口。
无聊的一色慧正把玩着笠野田塞给他的头盔,那是笠野田栗16岁时的生日礼物,连带着这台帅气的乌黑哈雷,被打包成一套送到了笠野田宅。
这种全包裹的头盔没有什么特殊的制式要求,以至于他也可以戴上。
虽然他从来都不骑机车,也并不想骑,但是偶尔——和笠野田出门的时候还是会被她带着上公路,沿着海岸线一路兜风。
那是很不错的回忆。
一色慧撑着身体,优越的身材和脸庞让他出现在这种硬装式的机车上时也没什么违和感,只是像来拍宣传照的明星。
但这种根本没什么人会来的地方也不会有人在意。
他调节头盔上的松紧,将头塞进去,柔软的内盔将他的头发挤成一团,目镜的地方是闭合的,让头盔内部形成了一个相较完好的气密空间。
虽然感觉说起来会有些变态……
一色慧严肃嗅闻的时候,竟然能从头盔内部散发出的幽幽香气辨认出阿栗用的是哪种香型的洗发水。
那是一种闻起来完全不会令料理人感觉会影响菜品的苹果气味。
他发着呆的时候,眼前的护目镜被人毫不留情地打开!
纪之国宁宁梳着两条马尾辫——她毕业后就蓄起头发,转变了发型。
原本平常就保持平静表情,轻易不暴露喜怒的她正推着眼镜勉强稳定自己的心情。
她平视着一色慧,“你在干什么,一色。”
其实她并没有看到护目镜后面的一色慧露出了什么表情,只是他戴上阿栗的头盔后就呆在原地,让她有些狐疑。
考虑到他这个天才在这条幼驯染道路上的挫败,还有阿栗之后要和他们两一起就读远月的事,她不得不出手打断他这种奇怪的苗头。
一色慧对自己尊敬的同辈兼同学和幼驯染当然完全不会吝啬笑容,他完全坦然地笑着回答纪之国宁宁的问题。
“阿栗的洗发水好像又换了一种食材,哎呀哎呀……闻起来大概是苹果吧,让我不禁想要在极星寮的田地上种下苹果挥洒汗水呢!”
“收声吧,一色慧。”
纪之国宁宁揉着眉心,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幼驯染为什么变异成了这样,明明小时候还是个相当冷静清冷的天才。
现在反而对这种轻浮的话语信手拈来了。
——虽然这种话只敢在她这个知情人眼前说就是了。
阿栗在的时候他就反而很安静了。
她越想越对一色慧不爽,哼了声转过头去,把视线投向根本望不见的远方。
那栋教学楼里,远月考核正在开始。
而她们心心念念的人,也即将和她们再一起度过学习时光。
“阿栗那家伙……手艺又会精进多少呢?”
*
啊呀——真是让人感到期待的配比。
小林龙胆一直都在观察场上的‘后辈们’,在其中最为令人瞩目的有两人。
一个是进场时就夺去她视线的红发女孩,同为亲近危险动物的气息让她没办法忽视那个人——叫做笠野田栗的那女孩。
还有一个就是紧随其后的看起来很像不良的男生,他脸上时刻都挂着让人不快的藐视笑意,不过做起料理来却利落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