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要带着他们一起离开这里,让所有人都活下去…
而另一边的狯岳,也在半路上遇到了正要去巡视的锖兔和义勇。
“在一座山上发现了无惨的踪迹,”狯岳冷静地说道:“我现在正要前去,你们也一并来吧。”
善逸再次叩响了木门,依旧是葵枝给他打开了门。
她对着眼前这个带给她熟悉的感觉的孩子露出微笑,亲切地问道:“可怜的孩子,你是在这山中迷路了吗?赶紧进来吧,别冻坏了。”
她依旧没有在意善逸腰间的日轮刀。
善逸重新踏进了屋子,他再次看向这个温暖的充满生活气息的屋子,想:自己能用什么拙劣的谎言带这善良的一家人离开他们赖以生存的小屋呢?
可哪怕有些胆怯,善逸依旧坚定地开口。
“葵枝夫人,我知道您现在肯定很好奇我怎么知道您的名字,”在葵枝惊讶的眼神中,善逸指着其他的孩子们:“我还知道,她是祢豆子,那个男孩是竹雄,女孩是花子,还有那个小平头是茂,还有最小的六太…”
“请您听我说,我知道这很难以置信,但是我一定要拜托您现在带上孩子们,和我一起赶紧下山。”
“现在山上有一只野熊正在靠近这间屋子,”善逸知道说有鬼的话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那是一只吃了很多人的熊,我们必须立刻下山躲开它。”
葵枝望望窗外的大雪,又有些迟疑地看向她害怕的孩子们。
作为一位母亲,她很难狠下心去带着自己的孩子们冒着大雪在危险的晚上下山。
“请您相信我!”善逸着急地眼泪都要飙出来了:“我是炭治郎的朋友我妻善逸,我知道他额头上有疤,他鼻子很灵敏,不会撒谎而且额头很硬…还有点腹黑,喜欢温柔地把所有人当成弟弟妹妹去看待。”
“所以!”善逸深鞠一躬:“请您务必相信我,我是为保护你们而来,即使我死在这里,我也会保护好你们所有人。”
他想到自己死去一次的经历,有些害怕地忍住泪水。
善逸坚定地认为自己身为柱,一定要坚强地挡在所有人的身前,也一定要成为一个敢于挡在师兄身前的男人。
这是他的职责…
葵枝伸出手,轻轻地放在善逸的头上。
她感受到了善逸的恐惧,这样一个胆小的少年,却勇敢地来到他们面前保护他们。
她从一开始就信赖着她,只是…她有些害怕会拖累这个少年。
“你是一个和炭治郎一样的好孩子呀,我相信你会保护好我们的。”
“谢谢你,善逸君。”葵枝取出家中厚实的衣物裹好孩子们,抱起年龄最小的六太,另一只手牵起花子。
祢豆子直接拿起了一把斧头,牵起了茂的手。竹雄则拿走一把铁锹,他要和兄长一样,成为家里人的支柱,保护好大家。
当然,他还是觉得兄长不在的时候,祢豆子是最强的!
善逸带着炭治郎一家,他走在最前面为几个人开路,后面的孩子们脸颊冻得通红,仍坚持紧跟着。
善逸敏锐地听到了远处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在这片茫茫大雪中奔走的,除了他们,就只能是那个男人了…
孩子们的步幅小,如果就这样下山,很快就会被无惨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