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等等!”善逸惶恐地冲向男人,却发现他怎么也追不上那个熟悉的男人。
他跟着男人来到无人的角落,就在他好不容易将手搭在男人肩上的一刻,男人却消失了。
师兄两个字堵在喉头,善逸最终没能来得及喊出。
…男人站着的地方只剩下一簇白色的欧石楠花。
记忆中也有一个人,和这种花一样,坚韧、孤独,又沉默地爱着他。
他采下欧石楠,抱着花束重新回到闹市中,才记起来他的任务。
对哦,他得去买东西了,不然要被炭治郎和祢豆子批评了啊!!
他伸手去掏怀中的纸条,指尖却碰到了一个硬梆梆的包裹。
那是…他要送给师兄的金色勾玉…
“怎么了,善逸?遇到什么事情了吗?”炭治郎关怀地看着只抱着一束花就折返回来的善逸。
“我,我!”善逸有些忐忑,他终于鼓起了勇气:“我是来和你们告别的,炭治郎!”
“还有祢豆子和伊之助!”屋里的人都用一种担忧地眼光看向他。
伊之助指着他说:“纹逸肯定是偷偷干了坏事,怕被骂了吧?”
“才没有!而且我叫善逸不是纹逸,你这个笨蛋!”善逸辩解道,他不舍地流下了眼泪,问炭治郎:“炭治郎,如果一个没有鬼只需要无忧无虑的活下去的世界和一个大家都在但是前路茫然的世界摆在你面前,你会选择哪一个呢?”
炭治郎愣了一下,回给他一个微笑:“如果大家都活着的话,那真是太美好了呀。”
他的家人、鬼杀队的大家都活着的世界。
“你已经选择好了,对吗,善逸?”炭治郎问道。
“对,抱歉,”善逸说:“我要离开这里了,有一个重要的人在等着我,我答应过他要和他一起活下去,要带给他幸福。”
“所以,我要从这场幸福的梦境中醒过来了。”
善逸挥挥手和他们作别,他紧紧攥着要送给师兄的金色勾玉,义无反顾地走向了屋外的雪地。
他身后的世界凝聚成了一个巨大的气泡,善逸站到了曾经见过一次的三途川边,看到了水中师兄嫌弃地捏着他的脸庞,看到了从他身上延伸出的无数条红色的线,将他和师兄的命运紧紧维系在了一起。
他跃入水中。
“这次的藤袭山选拔有兴趣一起来吗?”锖兔主动邀请狯岳:“有一郎,炭治郎还有伊之助,以及那些不被允许加入鬼杀队的小家伙们,估计也都会偷溜来参加吧。”
“毕竟有一郎是你一手教出的月之呼吸继承人,还有我的小师弟炭治郎,他和你的关系也不错吧。”
“不来看一看吗?这次选拔义勇和无一郎也都嚷嚷着要来啊。”
“没必要。”狯岳冷漠地擦拭断刃。
即使是他亲自教导的有一郎,他也保持着距离感。
锖兔有些头疼地想:本来以为狯岳收下有一郎会稍微好一点,怎么感觉这么久他都没有缓过来啊。
狯岳他就没有发现他现在这种状态很奇怪吗?
知道的清楚他是师弟出了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丧偶了呢?
“他已经两年没有醒过来了。”
唉,锖兔都有些怀念那个会和善逸吵架的狯岳了,义勇虽然现在也总是冷冰冰的,但是偶尔也会对着他露出幼稚的一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