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变成鬼后善逸的世界里,师兄一直散发着桃子的香味,让他恨不得啃上一口又完全舍不得下嘴。
师兄他,装作欺负我的样子却是在保护我啊…
桑岛慈悟郎也发现了他减少的食量:“善逸,告诉老夫你是怎么被变成鬼的吧。”
善逸将为了救人遇到无惨被变成鬼后昏迷两年的事情告诉了爷爷。
他的眼中溢出了泪水:“好孩子,我本来以为你出事了。”
桑岛慈悟郎掏出了一叠信纸:“两年来你和狯岳都没有回过桃山,老夫只收到了你们的信件。”
“欸?!”善逸难以置信:“我一直昏睡着,是谁给爷爷寄的信?”
他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向额头爆起青筋,想要摧毁罪证的狯岳。
“我就知道这些信不是你写的,但是老夫又不敢问你出了什么事。”
桑岛慈悟郎展开他细心保存的书信,可以看到上面署名狯岳的信字迹工整,一如既往地保持着简单的风格:事务繁忙,今年不回桃山,勿念。
而署名善逸的信,字迹是模仿善逸的歪歪扭扭:呜呜呜爷爷,我今天又摔了一跤,脚崴着了,今年就不回桃山了呜呜呜!
“这一看就不是你写的啊!”桑岛慈悟郎用洞察一切的语调说道:“你写信肯定至少要写三行!还要分享一堆日常生活的废话!而且不会告诉我丢人的事的!”
“所以师兄我在你心中的形象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啊?!”善逸更加奔溃,他指向被两人声波攻击到眼神已经有些飘忽的狯岳:“师兄的心中我就是这样一个歪歪扭扭的形象吗?我的字也没有这么丑吧?而且我怎么会因为摔一跤就崴脚啊?我可是猎鬼人啊,就不能找个杀鬼受伤的理由吗?!难道在师兄心中我就是一个愚蠢的娇气包吗?!”
狯岳觉得善逸这个鬼真是得寸进尺连师兄都敢吼了:“这个字迹明明和你的丑得如出一辙,哪里不像了?!而且你的废话那么多正常人也很难模拟出来吧!你知道我对着你以前的信模仿得有多痛苦吗?!”
“不,这里的重点是我字丑吗?!你不觉得我写的字有一种不一样的韵味吗?!”
“就是很丑啊!废话很多字还丑!你知道每次读你的信得多费劲吗?”
“那你的字也很丑!”
“你真是有眼无珠!”
最后狯岳窝着火准备在桃山过夜,他要把门闭上的时候一个笨蛋可怜巴巴地堵住了门。
“师兄,我们一起睡嘛,都两年没有一起了师兄不想我嘛。”善逸掐着嗓子羞涩地说,说出了熟悉的话。
狯岳看看他鬼化的眼睛,又看看他脸上的雷痕,露出一个你一个鬼睡什么觉的表情。
“我们不是刚刚才吵过架吗?”狯岳无情地推开他:“鬼都是幕天席地睡觉的,”他指指外面的箱子:“那是你的房间。”
“师兄你怎么一副赶狗的架势啊?!我才不要睡在箱子里呢!夫妻哪有隔夜仇啊!”善逸破音,他扒在门上:“不行!如果赶我走的话就都不要睡了,我绝对会一直砸门外大喊大叫的!”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用日轮刀砍断你的脖子!”
“不要,你才舍不得!”
最后两个人就是一起躺在屋子里的一个状态。
“师兄是怕爷爷担心所以一直在装我写信吗?”
狯岳嫌他烦把头闷进被子里,低低地回了一声:“嗯。”
“师兄是因为我两年都不愿意回桃山吗?师兄有记得和我一起回桃山的承诺,所以在等我吗?”
“不要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