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剑士肯定是一个天才吧,使用呼吸法对于他来说好像呼吸一样自然,将它用于斩杀鬼还是用于日常的生活在他眼中没有任何区别。
…他可能会更加渴望过上自己现在一样亲朋好友在身边的生活吧。
最后剑士们娴熟地掌握了斗独角仙的技巧,但是在战胜匡近之前他们不幸被忍逮到,忍将不务正业的匡近赶了出去。
接下来来到蝶屋的是义勇。
“我觉得没有教授你们的必要。”义勇说。
“义勇先生觉得我们已经是很优秀的剑士了呢,他作为水之呼吸的继承人在其他呼吸法方面也没有什么经验,很难帮助我们成长了。”炭治郎翻译。
在锖兔强拉着义勇去狭雾山探望小师弟多次以后,炭治郎已经对义勇先生相当了解了。
“你们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
“义勇先生的意思是他的训练项目就是和他对打,融会贯通之前学习的呼吸法,一对一或者多对一都可以。”
义勇望向了炭治郎。
炭治郎闻到了他满意的情绪,开心地摆手:“义勇桑觉得我了解你很感动吗?”
炭治郎这个人恐怖如斯啊,在场的人都想到,太可怕了,这就是无障碍沟通吗?
最后是无一郎的训练,他被临时拉出来给和义勇对战以后颓败的剑士们训练。
“我的训练内容嘛,”无一郎想到昨晚哥哥鬼鬼祟祟和自己商量的事:“就是…”他拿出几封书信。
“给哥哥写信,然后比谁的纸飞机扔的远!超过我的训练就算通过了,没有超过我的就得和我对战到我满意为止!”
“不是?!先不说扔纸飞机的训练方式有多么离谱?!”被狯岳要求也参加训练的善逸喊道:“为什么一定要用写给哥哥的信啊,那些没有哥哥的怎么办?!”
“没有哥哥的就幻想出一个哥哥来呗,还有,信的内容感不感人也属于是否通过的一部分,一定要真情实感哦,哦对了,字不能太丑。”
“你看我就写好了,”无一郎掏出怀里的信塞给有一郎,有一郎装模作样地品鉴一番后点点头:“啧,不愧是我的弟弟,真是感人至深啊。”
“你们两个就是想捉弄别人吧,这种离谱的要求谁能通过啊,而且最后那个加上的奇怪要求是为了卡我的吧?你是不是也想揍我!这绝对是有一郎出的主意!”
无一郎和有一郎同步地望望天。
啊,今天的云朵真白啊,好像小绵羊。
“不要装无辜啊你们两个,看看在场的谁能写信啊?!”
他指着炭治郎,“没有文化的乡下人,”炭治郎挠挠头。
“野生的猪,”伊之助反驳:“俺是山大王,俺会印猪爪印。”
“无辜的害羞‘小’男孩,”善逸望望玄弥傲人的身高和莫西干头,这兄弟反差感有点强啊看着有点凶实际上内心怪细腻的:“啊不对,害羞大男孩。”
“字迹飞扬的学者,”善逸指指自己。
“在场没有一个能完成你古怪的要求吧?!”
“哦,那就只比赛扔纸飞机就好了。”
“那就交给你了!加油啊!炭治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