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戳戳善逸气鼓鼓的两颊。
“太过分了!我才没有胖!我身上都是轻盈的肌肉好吗?!你怎么又逗我玩?!”
破防的善逸嗷呜一口咬到了狯岳的脖子上,在狯岳生气的我看你不是变成鬼是变成蠢狗了吧的声音中,逃窜出去了。
完蛋了啊,又是亲又是抱又是咬还偷偷摸了两把,绝对会被宰掉的。
蠢货,干完坏事就跑。狯岳冷哼一声,心情却意外得不错,他整理好衣服走出门,门外的老鸨立刻露出我懂得我都懂得的表情。
“那个姑娘最近这段时间我都包了。”狯岳掏出钱,老鸨又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
没想到那个丑丫头刚来就能钓到大主顾啊!
狯岳难以理解老鸨的表情,他接下来离开去见了同样装作客人混入花街寻找他妻子线索的宇髄天元。
谁料天元见到他后,也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盯着他,拍拍他的肩,苦口婆心地说:“虽然这次执行任务的场所比较特殊,我也理解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好奇心…”
“唉,没想到狯岳你竟然也不能免俗吗,我还以为你对这种事情没有兴趣呢。”
“玩乐归玩乐,不要因为这些事情耽误了任务,不然即使我们是同为柱的同僚,我也不会轻饶了你。”
“你这个年纪做这些太早了啊!好奇的话还是和我一样早点找些老婆安定下来吧!”
什么玩意?这个每天华丽来华丽去的家伙在哼哼唧唧些什么东西。狯岳十分迷惑。
直到天元给他带了一面镜子过来…
狯岳看到了镜子里头发凌乱,嘴唇红肿,白皙的脖子上还有一个显眼的牙印的自己,而他的半边脸和和服上,还有某个蠢蛋摩挲上去的脂粉,这让他看起来像一个刚离开温柔乡的轻浮男子。
狯岳这才明白了为什么老鸨用心知肚明的表情看他,为什么一路上的陌生人也用揶揄的表情注视着他,为什么天元突然开始教育他。
“我妻善逸!”在天元你这样也对不起你的小师弟的声音中,他愤怒地大喊道。
果然不能给那个废物一点好脸色!在自己身上擅作主张地做了标记就跑,活腻歪了吗?
还有什么叫做对不起小师弟,鬼杀队到底传出了什么古怪的东西啊?
“阿嚏!”相关言论的始作俑者有一郎在出任务时打了个喷嚏,无一郎关心地凑上前问他还好吗。
有一郎说:“估计是哪里的讨厌的家伙在偷偷骂我吧。”
“阿嚏!”善逸给自己脸上补粉,被呛鼻的脂粉呛到打了一个喷嚏。
师兄对他真好啊,这么呛鼻的脂粉味都忍受下来了,还和自己搂搂抱抱的,果然很喜欢自己。
至于他好像听到的师兄呼喊他的心声,他不知道!善逸对着镜子欣赏自己惨白的美貌,他现在是善子!不是善逸,师兄要揍善逸,关善子什么事!
师兄肯定不会对可爱的女孩子大打出手的!
但是他失望了,因为师兄再次来游郭的时候并不认可他是可爱的女孩子。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脸和腻子一样惨白,两颊还有猴子屁股一样的红晕的女孩子啊。”狯岳毫不留情地掐着善逸的脸。
“可恶啊,不用扮女装了不起吗?!你以为我很乐意吗?有本事你就也穿女装试试啊?!”善逸不甘示弱地掐着狯岳的脸颊。
外面的游女:哇,战况真激烈啊。
“切,”狯岳不屑地扫了善逸头顶一眼,“我这个身高,一眼就能看出来是男扮女装啊!”
善逸立刻就意识到他在嘲笑自己没有他高。
“你也没有比我高几厘米好吗?!你怎么好意思嘲笑我的!我还在长个啊可恶,迟早我会超过你的!”
“不要放大话了,小矮子!”
“你也就比我高了两厘米而已啊!”
“好了,不和你胡闹了,”狯岳严肃下来:“说起来你这两天在京极屋打探到什么消息吗?”
“不要在这个时候转移话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