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东宫的幕僚,据说是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被砍了头,原主的大哥自然也在其中。
再之后,就是原主被姜浸月推倒在地,眼睛一闭一睁就换了魂,成了现代的李成欢。
想到这里,李成欢人都麻了,她就没见过这么狗血的剧情。
“二姐?祖母,二姐醒了!”说话的是原主三妹李成乐。
夜幕下,李老太太颤颤巍巍地握紧孙女的手,泪眼婆娑道:“成欢啊,头还疼不疼,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
李成欢眨了眨眼,不露声色道:“祖母,咱们这是在哪儿?”她晕过去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李老太太泣不成声,握着孙女的手说不出话来,还是三妹李成乐开口,李成欢才知道了后续。
她晕过去之后,姜侍郎夫妇就大声嚷嚷着李家骗婚,想装糊涂跟李家撇清关系,奈何人还没出门,就被官兵堵在了院子里。
不管怎么说,三媒六聘做不了假,姜浸月已经被迎进了李家的门,就是李家的人,姜府不承认也没用。
李家被判流放,即刻押解离京,李成欢这个昏过去的,也被妹妹背着上了路。
这会儿,他们已经在京城三十里外了,因为没赶到下一个城镇,直接露宿野外。
“这个丧门星,该她的。”李老太太哭了一场,擦着眼泪恨恨道。
她最出息的大孙子啊,就这么没了,姜浸月就是个丧门星,一进门就克死了她的乖孙。
一想到李成嗣死在了东宫,连个收尸的都没有,李老太太就悲从心来,刚止住的泪水又流个不停。
李成欢没有作声,她不知道别人该不该,她只知道自己很冤,她招谁惹谁了,睡个午觉都能穿越,还是这么个天崩地裂的开局。
“都起来,赶紧走。”天还没亮,押解犯人的官兵们就催促起来。
李成欢被妹妹扶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她好饿,也好渴,头上被砸破的地方还突突地疼,这处境简直了,感觉随时都能一命呜呼。
天色微亮,队伍在一个镇子外停下,众人才有机会歇一歇。
“一人一个窝窝头,水轮流喝,不准生事。”带头的官兵扔出来一包袱窝窝头和一个大水囊,留下一名官兵看守犯人,就带着其余官兵进了镇子。
李老太太头一个冲了过去,捡了四个窝窝头出来,小心地看了官兵一眼,大着胆子拿起水囊,见官兵没有阻挠,她忙快步跑了回来。
比起李老太太的生猛,其余犯人却是连动都没动一下,仿佛半只脚已经迈入了坟墓,失去了求生的意志。
“快吃,咱们要好好活下去,不要管那个丧门星。”李老太太递给两个孙女一人一个窝窝头,自己也拿着一个啃,多出来的那个则塞进了怀里。
李成欢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几步之外的姜浸月。
冷美人看起来更冷了,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却又不似其他人那样面如死灰,眼神幽沉难懂。
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看,姜浸月目光微转,看了过来。
李成欢不自觉地朝她笑了笑,哎,这个女人也挺无辜的。
姜浸月冷冷地瞥她一眼,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