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火锅吧,冬天适合吃火锅,火锅店很热,长头发披着也难受,陆非晚会再挽起来的。
自己也不擅长弄菜,到时,陆非晚又会靠近自己,自己又可以闻见那朝思暮想的香气……
最后吃的是烤肉。
与桑笙想象的背道而驰。
陆非晚也没有挽起头发,更没有靠近她,桑璐在她们中间坐着,像一堵无形的墙。
下午在商场被投喂的东西太多,桑笙没吃几口就饱了。
陆非晚应该也跟她一样,下午已经吃东西了现在也太不饿,没吃几口也放下了碗筷。
桑璐则不同,她上一天的课累都累死了,酷酷猛吃。
桑笙和陆非晚就充当起烤肉喂饭的人。
吃饱喝足后三人就回家了。
一到家桑璐就哒哒哒迈着小腿跑到自己房间,美名其曰今天一天太累了要好好休息。
陆非晚把买的东西整理好放进冰箱里,接着收拾了下客厅。
桑笙则被打发回自己房间。
“笙笙,我知道今天买的衣服可能有些不合你心意,但现在流行哪些款式,你穿着试试也无妨,如果真不喜欢大不了以后都不买这种了。”
陆非晚轻声说着,似是在为下午买衣服的事道歉。
桑笙其实也明白,以前又流行款式的衣服陆非晚省吃俭用都要给自己买,现在她有钱了,想给自己买更多好看的衣服也合理。
桑笙顺利说服自己,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去了客房。
陆非晚见桑笙气消了后也默默松了口气。
今天几乎一天都没在家,客厅不是很乱,陆非晚简单收拾了下就关灯回自己房间了。
自己房间一片狼藉。
陆非晚揉了揉眉心,再看向床铺时一些不可言语的画面猝地在脑海中浮现。
是前天晚上还是昨天晚上?
是刚把桑笙接回家的那天晚上还是与桑笙喝酒喝醉的那天晚上?
陆非晚有些记不清了,这几天过得太混乱,桑笙又出现得太突然,她确实记不清了。
整理床铺,放好枕头,路非晚换上睡衣闭眼躺在床上。
头疼,想睡觉,头皮疼,又想对着镜子拔白头发了。
手也酸,奇怪明明什么都没干手为什么会酸。
陆非晚动了动手指,发现不仅是手酸,整条胳膊都酸的要死。
再一掀被子,大脑嗡的一下懵了。
床上……床上怎么会有桑笙的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