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富有节奏的敲门声在外面响起。
陆非晚闭上眼睛思考,这应该不是桑璐在敲,桑璐敲门是砰砰砰的乱锤一通,没这么礼貌。
那就只能是桑笙了。
大早上的来找她做什么。
陆非晚皱起眉头,忽然不知想到了什么慌乱起身,内衣!
对,桑笙是不是来找她内衣的。
她昨晚找到后放哪了呢?
陆非晚起身把整个床翻了一遍都没找到,又翻了下衣柜、梳妆台通通没有。
奇怪,究竟放哪了呀。
敲门声还在继续,陆非晚瞬间呆住,她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衣服既然又找不到了,就不能开门。不能开门就需要表现地安静一点,不能被桑笙听见动静。
陆非晚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外面的敲门声终于停下。
桑笙应该走了吧。
陆非晚蹑手蹑脚地继续找桑笙的内衣。
要快点找到,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万一再问起怎么办。
桑笙在门外敲了很长时间都没见陆非晚起来开门,正要放弃回去的时候却突然听见里面传来了慌乱的脚步声,以为陆非晚起来了要给自己开门,可未曾想只听其声不见其人。
陆非晚是不是不待见自己?
昨天带她在外面逛了一圈是不是就想让自己早点适应一下现代社会,然后找个机会把自己赶走?
想到这,桑笙心里拔凉拔凉的。
物异人非呀,以前对她好的人都变了。她早就该想到这一层的,陆非晚都结过婚了,且有了一个孩子,虽然老婆已经死了,但感情还在。
她一直留在这里也不是一个办法。
可恶的系统!把她毁了!她的人生全被毁了!
桑笙神情恍惚地走回房间,这次能睡着了——哭晕了睡的。
内衣最后是在枕头底下找到的。
摸到内衣的一刹那,一股不堪回首的记忆涌入脑海。
陆非晚想起来了。
昨晚她拿到桑笙的内衣就像一个变。态闻来闻去,光在床下闻还不够,非要拿到被窝里,把内衣放到脸上闻。
内衣上都是桑笙的味道,说不上来的特别好闻。
陆非晚原意是闻一下就乖乖把内衣拿去洗了,谁曾想闻着闻着就跟中了迷药一样,眼神开始迷离,脑子也晕乎乎的,甚至浑身燥热,变得黏糊糊的。
该死,真该死啊。
陆非晚悔不当初,再看那件内衣跟烫手山芋一样,急忙拿到卫生间洗。
洗完挂到阳台,陆非晚困意全无,全被自己干的离谱事吓跑了。
起都起了,陆非晚想到昨天买了条鱼,桑笙还吵着闹着要喝鱼汤吃酸菜鱼什么的。
陆非晚打开冰箱把那条鱼拎出来,买时商家已经处理好了,她只需要腌制一下,把其她菜准备好,等她们醒来再炒再煮就行。
做完这一切,陆非晚看了下时间,已经八点多快九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