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吗?你才20多岁,你还有光明的未来。”
原来是这样……
“我40多了。”桑笙兀自有些憋屈,心像被一双大手紧紧攥住,无法跳动,她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桑笙顿了顿,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忍着眼泪回应,“身份证上也是,82年的。”
“现在26年,我虚岁44了。”
“不是的笙笙,你才21,刚大学毕业。”
陆非晚掏出手机,打开计算器,努力想证明自己说的没错,“你现在身体样貌都跟失踪前一样,你才21呀笙笙,为什么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陪不了你多久。”
“你应该找个同龄人。”
“哦……”桑笙不敢再多做回应,怕一出声就能听见自己在哭,她撇过脸,也不想让陆非晚看到她,摸摸拿纸巾擦眼泪。
叶舒淮听明白了大概,感情是陆非晚自卑怕桑笙嫌自己老呀。
桑笙回来还保持年轻的事,叶舒淮也听说了一点,可她不认为这是坏事,谁不希望长生不老容貌能力永存呢。
要这种奇特的事发生在武皇时期,桑笙估计现在武皇身边的红人,被争着抢着要方法。
可惜呀……
陆非晚话说到一半见桑笙不对劲就住嘴了,恰巧不巧,电话铃声响起。
是客户的电话。
本该是烦躁,没由来的陆非晚却感到一丝庆幸。
庆幸自己能假装看不见桑笙的难过。
陆非晚起身说了句抱歉离开,找一所偏僻安静处接电话。
叶舒淮见陆非晚走了,长叹一口气,轻轻拍了拍桑笙肩膀。
她不会安慰人,这种情况她也是第一次遇见,不知道怎么安慰。
成全陆非晚对桑笙不公平,本来都要结婚了,却弄出这种事。
成全桑笙,陆非晚又……
“桑笙,你也别太难过。”叶舒淮张了张嘴,在脑中思考词汇,“陆非晚可能就是一时糊涂……毕竟你俩当时爱得死去活来……全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噗哈哈哈……”
正当叶舒淮在思考下句说辞时,忽地听见一道憋笑。
她愣住,手僵在半空。
桑笙扭过身抬头,把叶舒淮的手从半空中放回桌子上,“舒淮姐,我一点不难过,我反而还有些高兴呢。”
她眼睛亮晶晶的,弯成一个月牙,嘴角扬起,如果不是语气哽咽,叶舒淮还真意外她在笑。
“这样吗,那就好。”叶舒淮并不打算拆穿她,也轻笑着说道。
“对呀,我很高兴她把真实想法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