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要稳。”
“下盘要沉。”
“呼吸要跟着剑势走。”
维奥莱特的身体还太瘦小,即使是最轻的训练木剑,挥上几十次也会手臂发抖。
但小小的人儿从没喊过累。
每一次力竭摔倒,都会迅速爬起来,擦掉手上的血,继续。
因为维奥莱特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这个世界上,软弱等于死亡。
前世她就是太相信光明的表象,太相信同门的情谊,才会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剥夺一切。
这一世,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光明魔法要修,那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也是未来对抗教廷的利器。
骑士体术也要修,那是保命的根本,是在魔法被克制、被封印时,最后反扑的獠牙。
法体双修。
她要成为执掌神圣之光、也能握紧杀戮之剑的存在。
时间在日复一日的学习与训练中流逝。
十岁那年,维奥莱特遭遇了第一次真正的危机。
闷热的夏夜,她照常在废弃小屋训练到深夜。
盖文因为有急事提前离开,留下她独自练习基础剑式。
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洒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维奥莱特练到第不知多少遍的突刺时,突然停住了。
太安静了。
虫鸣消失了,夜风停滞了,连远处海浪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这是结界张开的征兆。
没有回头,维奥莱特保持着突刺的姿势,全身肌肉绷紧,体内微弱但纯粹的光明魔力开始悄然流转。
“真是令人惊讶。”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尊贵的公主殿下,竟然在这种地方像个低贱的佣兵一样挥汗如雨。”
维奥莱特缓缓转身。
三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男人呈三角阵型站在门口,脸上戴着统一的无面面具。
这是教廷“暗鸦”部队的标准装束,专门处理那些“不方便公开”的事务。
“教廷的狗。”维奥莱特开口,声音平静不像一个十岁孩子,
“我母亲知道你们来吗?”
为首的男人笑了:“大公殿下当然不知道。事实上,我们接到的命令是——确保斯维其家族的小公主,在‘意外’中不幸夭折。”
话音未落,三人同时动了。
没有吟唱和任何预兆,三道暗影之刃撕裂空气,从不同角度封死维奥莱特所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