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千四,备注:9月6号至12月6号租金。
柳灿将手机转过去,“讲究人嘿。”
“是吧,这样人家的孩子,多半也差不了。。。。。。”柳木兰说着顿住,莫名想到之前孟建春给自己转账,也是带有备注。
连抚养费都带着具体年月跟名称。
所以他才能那么理直气壮地说:“就物质而言,我没亏欠你。”
摊开手心朝上的滋味,在被背叛,在离婚时,在不被爱时,才能深切地感受出来。
“咳,差不差的,钱到位了就行。”柳灿说着起身过去,手从她胳膊内侧穿过。
柳木兰抽了下鼻子,扭头看她,“干嘛啊,多大了还要抱?”
柳灿故意瞪大眼,“什么?我拿包,你不会想要我抱你吧?行吧,来。”说着,两手都穿过她腋下。
“滚,滚。”柳木兰一巴掌怼到她额头上,往外推了推。
柳灿笑着拎起包挎上。
柳灿虽然学习不行,但仪容仪表从没扣过分,也从未迟到早退,逃学旷课的情况。
她迈进教室,里面还空着七八个位置。
把包塞进桌洞后,她立马掏出手机来,点开一群废五的聊天界面。
最强中单废老三:署我名?
陆老大:靠。
前年老二:哈哈哈哈。。。
别瞎叫唤(老四):哈哈哈哈哈。。。。。。。
柳灿想了想,递情书是不是不用开口说话了?塞人手里就走?
-我觉得情书还挺浪漫的,挺真诚的。
千年老二:楼上的没睡醒?
柳灿眯了眯眼盯着这条消息,就这么一直没睡醒到了中午。
去餐厅路上被废一二叫出去吃饭,商量所谓的‘要号战略。’
“要选择合适的场所,最好是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陈舸说这话时,举着手机,黑屏上映出他的脸,他鼓着腮扣了扣自己的青春美丽疙瘩豆。
陆敬皱眉看着他,把人的手机拿下来,“继续。”
“要尊重对方的感受,因此先报上咱大哥的名号来,看看她什么反应。”陈舸对着柳灿说。
陆敬苦涩地笑了笑,“估计她不会记得了,高一半学期时间话都没说过两句,那时候班级群还是□□,我加过。。。。。要验证,别人也去问过验证答案,也没听说她告诉过哪一个。”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她知道有你这么个人。”
。。。。。。
听着他俩在那热烈讨论时,柳灿忽然觉得这也不过一桩小事吧,有必要吗?
战略什么的?有必要吗?
主要是谁能告诉她,吃什么让嗓音柔和清亮些。
“咳咳。。。同鞋,可不可以。。。。。。”
陆敬跟陈舸两人瞬间呆住了,齐齐往后仰了仰。
陈舸打了个机灵,环抱着自个搓了搓胳膊,“你没事吧,别这样啊,怪吓人的。”
柳灿白了他一眼,“要不。。。”
“怎么?你不会是害怕了吧?”陈舸倾身往前凑了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