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少少有些知识点进入到脑子里,历史课本上有她整理好的重点,一目了然,极具关联性。
不知不觉间,一局结束。
“还挺快。”柳灿说。
方斯年将游戏退出,把手机递给她,“什么事啊?”
柳灿凑近她,“教导主任老徐找过你对吧?让你关照我学习?”
方斯年垂下视线,思绪回到周三下午。
老徐特意把自己叫到办公室,一番言语以柳灿为中心,说她是个心思活络的,人不笨只是静不下心,这个年纪也不知道想要什么,也不关系未来如何。
又说自己沉稳,学习上有方法,平时多督促点拨着点。
她当时只沉默着,并没应承,因为她跟柳灿交朋友就是开心,也喜欢现在的她,不想要去当督促员,不想约束她遭她厌烦。
但接下去,老徐的话触动了自己,他说:“你们这个年纪啊,好的朋友,是能相互照亮的。现在拉她一把,扶她一程,将来可能就是一辈子的情分。”
一辈子的情分。
她确实喜欢现在这个鲜活、有点咋呼、学习不上心但总能让自己感到轻松的柳灿。
她不想去当那个拿着鞭子在后面催促的角色,破坏了这份纯粹。
但老徐最后说的话,让她想到更远的地方。
如果柳灿因为现在的不上心,将来真的走了许多弯路,过得不好呢?如果因为自己此刻的‘不想破坏’,而失去了在未来更长岁月里继续并肩的可能呢?
她不怕麻烦,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只是。。。。。。在那一刻,觉得‘一辈子’这个听起来有点沉重又有点遥远的词,和柳灿那张总是笑嘻嘻的脸放在一起,并不让她感到排斥,还让她心生向往。
所以,自己尽量以不生硬的方式,潜移默化让她尽可能多学点。
“发什么呆啊?这事,我妈告诉我了,这就很神奇,你知道吗?”柳灿将腿一盘,手分别按在膝盖上。
方斯年疑惑不解,“神奇?”
“嗯,我爸妈很早离婚了,这算不上秘密,你应该察觉到了吧?”柳灿说。
方斯年不会安慰人,只嗯了声。
“老徐是房东你也知道了对吧,房东!三年来没涨过房租,房子里什么东西坏了,他亲自带维修工上门。。。。。。我明说了吧,我感觉他喜欢我妈,最近他春风满面的,而且感觉他跟我妈聊的有点多了,加之他竟然还找上了你,所以我有理由怀疑。。。。。。”剩下的话柳灿没说出口。
方斯年看着人推理分析着,情绪并没什么波动,只有对真相的探究。
“你要我帮什么忙?”方斯年问。
“假期我妈要去隔壁市进货,她从来都是避开假期去进货的,这次不知道什么缘故,并且会在那待上两天,我想你陪我去探明。”
方斯年看着柳灿,“你为什么不直接问?”
柳灿环抱起双臂,“我没问过吗?她不说,只要我别多想,我现在就有种什么感觉你知道吗?就是看我妈跟孩子似的,背着家长谈恋爱。”
方斯年紧抿着唇笑了笑,“可以,不过十月一假期我朋友要过来找我玩,两天倒也不耽误,我叫她在酒店等着。”
“啊?这怎么好?算了算了,你陪朋友吧,我自己去行,叫你陪着主要就是,怎么说呢。。。。。。”柳灿斟酌着,方斯年打断,“你要是不见外,让她跟着一起能行吗?”
“可以啊。”柳灿开心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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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便到了假期前一天,也是赌约到期日。
这种时候,少不了凑热闹的两人,段颖跟陈雷。
陈雷不知道什么事呢,坐在杨文浩旁边,专注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