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问到年姐怎么没动静。
柳灿也不知该如何回应,放假回家了?那怎么连微信聊天的空闲都没有了吗?
她所幸不回了。
手机叮铃一声,千年老二:柳灿也没动静了啊,你们真的是,不能有了年姐,忘了灿哥啊。
柳灿盯着这条消息,撇了撇嘴,心道:灿哥的心随着你年姐飞走了。
靠窗的书桌上,还杂乱着,柳灿心血来潮,也想着找点事做就不会胡思乱想了,所以着手收拾起来。
方斯年这一离开,她实在有些不适应,往常两个人窝在沙发那打游戏,斯年学习,然后时不时掺一脚,换自己捧着书看,这种感觉很好,就是。。。。。。
往常自己玩游戏,玩的久了之后,会感到倦怠,整个人似乎都很空虚。
但这么穿插着学习,她觉得很充实,而且跟方斯年产生了一种特有的连接。
柳灿拿起那本读书笔记,想要收起来之际,又摊开看了看。
书签依旧夹在打头写着方斯年并画了一整行问号那页。
第二行依旧是方斯年????????
第三行:姐妹?????????
往下就没有了。
柳灿看着,手肘担在桌上,捂着自己半张脸笑了。
过后又簌地放下手来,拿起笔,这本读书笔记,纸张是A4大小,写上名字后面画星星打分,然后摘抄句子,这样一张也能写上好几本小说。
当下,她突然升起斗志,眼下这张就当是特意给方斯年开的专栏,自己势必要填满。
柳灿一直笑着,她把自己那些漂亮笔拿出来摆放好,而且笔芯是不同颜色的。
都说差生文具多,这话真是一点也不差。
柳灿很喜欢做这些,就感觉怎么说呢,特别治愈,虽然即将要写的是自己为之胡思乱想的那个人,但自己脑子好像会清空那些杂念,只留出一片明净的空间,给到方斯年。
生日:八月二十号。
生日两字是粉色,八月二十号是蓝色。
身高:一米七。(她自己讲的,我是不信的。)
身高依旧是粉色字迹,一米七蓝色。括弧内是黑色。
口味:奶茶喜欢三分糖。(我喝过,还不如白水。)很能吃辣,并且不上脸。不喜欢吃芹菜、胡萝卜,面条喜欢吃宽的,细的只能吃方便面。
穿搭:很有品位。颜色。
笔尖在这里顿住了。
柳灿微微偏头,笔杆轻轻抵着下巴。
不是写不下去,而是关于她的画面一下子涌了过来——第一次踏进这个家门时的深蓝纯白相间的短袖条纹及浅色牛仔裙;下雨那天较为成熟的黑色无袖;还有洗过澡后的那身淡紫色长裙格外温婉;还有纯白V领的短袖,胸小穿起来很英范,还有颜色格外多图案极为张扬的花衬衫,这件穿出来时,自己当时都惊呆了,她觉得很少有人能驾驭的了,如果换个人,比如马铭远那小子,她绝对会认为这人真骚包,但穿在她身上,就。。。。。。独成一派洒脱恣意。
这些画面纷至沓来,不像是静止的。
而是带着当时的温度、光线,甚至气味。
柳灿轻轻吸了口气,眼睛微微眯起,笑意从嘴角漫进眼底,是滴,她什么颜色都能驾驭,但要自己看来,当属下雨天穿的那身更为惊艳,而且一身成熟的穿搭跟自己一块跑进雨里,跟个傻子似的大笑,就感觉这种反差很好品。
柳灿手随心动,写下:当属黑色最带劲。
写完这句后,柳灿搁下笔,轻轻吁了一口气。专栏的内容,完成了一部分。
剩下的那些更深的感受、更私密的观察,如同一根羽毛刮擦心脏,柳灿想:等两人关系再好些,自己再补全。
此刻,这张纸后面的空白,全部灌满了柳灿的期待。
还有一种,她本人也说不清楚的感觉。
真要形容起来,就像是看似平静的海平面即将涨潮,惊涛骇浪在海平面以下酝酿翻滚着,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