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荏在旁掩唇笑了几声,只见钟雅慧一会儿就把千意遥给强拽到了自己身边,嗔怪道,“呸呸呸,不准胡说。”
“呵呵呵,意遥这叫童言无忌,雅慧你不要太严厉了。”千翰进眼里满是对这个小女儿的纵容。
“对。”意遥也是丝毫的不害臊,插着腰重重地点了点头。
“罢了,我们几个先回屋吧,既然他们已经回来,就让他们各自回屋吧。”千翰进随即遣散了众人,两房夫人各自回了房,而千殊等人落了个清净,一道往院子里去。
意遥愈发野了,缠着千殊问道,“大哥,快给我讲讲近几日你们都去了哪,是不是被河神抓去了?”
哪来的河神,鬼神还差不多,千殊肃着神色瞥了她一眼,随意糊弄过去,“是啊,被河神抓了。”
“啊?河神长什么样?那你们又是怎么逃出来的?”意遥兴致勃勃。
千殊心情不错,便玩笑道,“这你得问你二哥了,我昏迷了,是他救的我。”
“二哥哥……”意遥扬着声往千异那边去,千异听这声如同魔音缠绕,撒了腿就跑。
“小祖宗,你让我歇歇可以吗?”
“不可以!”意遥追了上去。
意荏看着两人你追我打的跑远,捂着嘴笑得眼儿都没缝了,“还是回府里好,有意遥还有二少爷。”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千殊面色瞬间沉了下去不怎么畅快,但他素来又喜欢闷着,什么也不肯明说,便负气道,“我回屋了,你早些歇息。”
“大少爷哥哥!”意荏无辜地叫住了他,紧赶慢跑地到了千殊跟前,抬头仰视着他,脸蛋微微起了红晕,“大少爷哥哥,其实荏儿最高兴的是日后还能每天都见着你,同你说许多话。”
千殊一暖,心里百转千回的翻搅着一种异样而陌生的感觉,可到了嘴边他却只是淡淡道声“哦。”
就没有后话了……
意荏皱了皱眉,深感不对劲,不免心急了起来,“大少爷哥哥,你心情不好吗?怎么又不愿意跟荏儿说话了?”
千殊浅浅起了笑意,抬手弹了下她的脑门,耐心地解释道,“我没有心情不好?倒是你不累吗?走吧,我送你回屋子。”
“你送我?”意荏惊喜地不行,瞳眸一亮。
“走吧。”千殊转了个方向,往倚梅苑去,意荏赶紧提了脚跟上,不远不近紧跟他身后,踩着他的影子一跳一跳。
她仰着头,阳光绚烂刺眼,在他的白玉冠上绽开光花,束了一半的发如绸如漆更如画,颀长俊挺的身姿步伐稳健,他走路生风,雪白的锦衣缎袍带起一阵清香。
如果能就这么在他身后跟一辈子也是不错的,意荏这样想,默默地低着头抿唇浅笑起来,可下一瞬,她一抬眸就敛起了笑意。
“千殊哥哥,荏儿妹妹,你们回来啦?”来的正是苏黎,她雪色华服裹身,外披浅鹅黄纱衣。裙尾如月华倾泻于地,看得出来是精心打扮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