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男女有别
千殊迅速洗净了帕子扔给意荏,意荏想不通自己又说错了什么,委屈地瘪了瘪嘴拿着帕子往脸上拭去,却是越擦越脏,千殊正想掀帘子出去,一回头简直不堪入目,无奈之下他放下帘子,径直走去拿过意荏手里的帕子。
“大少爷哥哥……”意荏整张脸也就仅剩那双水润的眸子可以看的了。
“头抬起来。”千殊冷冷发话。
意荏听话得很,咬着下唇微微仰头,漂亮的美眸在千殊脸上瞟来瞟去,像是怎么也看不够一般,千殊一手捏住下巴,另一只手轻轻在脸上擦拭,均匀的呼气声恰好不远不近的在她头顶上方。
意荏心里美滋滋的,一直噗通作响,抑都抑不住。
“怎么脸还是这么红?”千殊好不容易擦掉了一层胭脂,可意荏白净的脸庞仍像施了粉黛似的,两颊透着浅浅的粉色,说不好看是假的,说他看得没有半点心动也是假的。
“荏儿……荏儿也不晓得,可能没擦干净吧……”意荏只是支吾着应答一声,悄然起了私心。
听她这样一说,千殊果然没生疑,重新洗净了帕子,又抬着意荏的脸庞,他小心翼翼地俯下身想凑近看得更仔细一些,一个不慎却与她痴恋的双眸相对,他便暴露了自己对她所有压在心底的脉脉温情。
他一直故作冷漠地无视她,可骗得了其他人,骗得过意荏,骗不了自己。
千殊鬼使神差中将意荏纤细的腰肢揽向了自己,双眸聚焦到她泛着水光的唇瓣上,她常喜欢咬着自己的下唇,因此原本完好的桃瓣一样的唇上有着一道浅浅的齿痕,他心一动,也突生了想要咬上去的想法。
但也只是想想,他不敢有那样轻佻的举动,上次是醉酒,这次再克制不住,他就真的禽兽不如了。
千殊立刻让自己清醒了下来,他松开意荏,往后退居了一步与她相隔了足以让自己克制住的距离,心虚地寻了个借口,“方才墙上有飞虫。”
原来只是飞虫吗?
意荏失落地垂下了头,亏她紧张得手心里全是黏腻的汗渍,还以为他会对自己做什么让她会害羞的事。
结果……
也是,他今天又没有喝醉!
“荏儿,你早些回去吧,男女有别,你不好这么晚还来我这里……”千殊说着先行掀了帘子,正要往屋外走去,意荏上去双手一并拉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温软的触感蔓延全身。
千殊却避如毒药地将手抽了回来负在身后。
“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饶是有她也没勇气说了,颓丧地低下了头。